个人虽然又冷又饿，但是这里却没有坏人。”说到后来她的语气里带一丝天真。

连城不由同情地摸了摸她的脸，小女孩往后一缩，最后还是乖乖地给她摸了两下。

“所以，你就装鬼吓走别人让他们不敢到这里来，你在这儿多长时间了？”

“不知，我来的时候天气还很，现在都快要下雪了。”

“那你在这里吃什么？夜里冷不冷；饿不饿？”小孩的话说得不怎么清楚大意还是可以理解的，江九龄的死，真的是图财害命这么简单吗？连城觉得此事颇有一些蹊跷。

“冷，冷了就躺到棺材里，那里能避风，饿了可以去山上挖笋，现在没有笋了，但草什么的都可以吃。”小丫突然仰起脸天真地问，“大，我可以相信你吗？”

“嗯……自然可以的。”连城一楞，便笑着摸摸她的。

“真好！我终于能有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了！”小女孩放松地绽开了笑颜，清瘦但颇有几分灵气的脸上一小孩特有的纯真，“，那我可以再吃一块红薯吗？”

“可以，想吃几块都可以，不过红薯涨气，请你吃更好吃的。”连城将一碟糕拿到她面前，小女孩中放光，再也顾不得说话了，拿起一块糖糕就嘴里。被油纸包裹而没被打的糕又糯又甜，好像妈妈的冰糖莲藕……小女孩的中挂着泪，不知不觉地淌着。

“慢慢吃，别噎着，先喝。”连城替她顺顺背，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江小蝶。”女孩一边回答她，一边吃着糕，一双睛还不住地左右看，看到了木板床上躺着的少年，好奇地多看了两，“那个哥哥是谁？”

“哥哥也是和小蝶一样迷路的人，等他醒过来，就送你们去镇上，给你找一可靠的人家，让你衣无忧地过以后的生活可好？哥哥也会找到路回家去的。”

“不好不好！”小女孩摇得像拨浪鼓，“镇上的人都不是好人，他们都不敢去报官，没有人帮我报仇，只有杀了黑衣人帮我报了仇，有那么多手下，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所以我就要跟着！”

“可是，你听说，镇上的人不是还帮你的爷爷和父母买好了棺木收葬吗？他们只是胆小而已，其实他们也是好人，我们要懂得看到别人善良的一面，如果不是有仇大恨，要尽量学会宽容。”她试图谆谆诱导，小女孩也听话地着。连城心中却有个影挥之不去，仿佛这小丫本没将她的话听去似的。这孩约摸不过十岁，却比平常的孩历经更多的磨难，在格上对她来说不知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想起她手刃黑衣人的狠决，那时她中的厉芒是明明白白没有半掩饰的一对血腥的渴望和复仇的快……她竟然对复仇觉到快意吗？

连城猛地一惊，再看看这丫现在为了跟着自己这个她认为“很厉害的人”，而刻意把自己伪装成乖巧的模样，前后反差如此大，是一个正常小女孩该有的反应吗？

……

天亮了，一夜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