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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带给人平静与寄托,尉迟田连日来的担扰顿时减轻了很多,松出一口气,连连捋了两下花白的胡子,之前他还真是担心楚家军记恨楚名将蒙冤而死,再也不肯替楚国效力。因此他亲自前来主持换防仪式,一来希望楚家军能卖他这张老脸一个面子,二来怕被国后曹秋华的势力乘虚而入。
正在思前想后,背后只听歌舒乐天笑道:“老大人怎么不问问这点心从哪里来的?”
“从哪里来?难不成还是偷地?”心情松快之余,尉迟田也忍不住开个玩笑歌舒乐天却摇摇头:“虽然是买的,但它可是大有来历,老大人可知这经营一品堂的人却是谁?”
“这个我就不知。歌舒小子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老大人退隐多年,不当楚国这个家自然也就不知柴米贵,事实上楚家军断了军饷已经有小半年了,如果不是开源节流,又有这么一项收入维持。大人今日看到的就不是雄赳赳的子弟兵,而却是满山饿孚了。”
“怎会如此?”尉迟田大惊,“每季的军饷都是按例下发,我儿尉迟明堂也向我提起过,为了防止曹达从中作梗。楚家军的军饷他向来都是单独列出向大王禀告请求下发,大王倒也并没有过分刁难过。”
“可是丞相大人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纵然是有钱粮下发。可是近年来因为吏治没有办法得到整顿,举凡灾银、军饷之类,就算是朝廷有明文条令还是会有人铤而走险,从中渔利中饱私囊,历来军饷从国库拨出以后经过层层下发,层层克扣,到达军中就所剩无几,楚元帅还在世地时候尚且如此。如今元帅不在了,又有曹氏兄妹对楚家军采取的打击政策,使楚家军的军饷早已处于断绝的状态。这些情况我也是近来才得知的,曹达将私吞楚家军军饷地事情瞒得漏水不漏。所幸楚家军能想出农耕与练兵相结合的办法,使实力得以保存。这半年多来他们所经历的困难和苦难不是我们可以想像的。楚家军的忠诚也没有任何值得怀疑。”歌舒乐天看着这支曾被称为“神话”地军队,令他也有一种投笔从戎的冲动。男子汉就应该千里纵横,征战沙场,马革裹尸而无悔,歌豪迈,血流光而不悔!
尉迟田得知真相以后的震惊并不比歌舒乐天少,他亦为自己曾怀疑过楚家军不肯再效忠楚国而羞愧不已,暗骂自己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楚国欠楚名将地,欠楚家军的,又可以拿什么来偿还?
但愿将来太子登基以后能遵守承诺,善待功臣,善待楚家军……
城楼底下震天的欢呼声中。
楚家军进城了!
绵延十里的“楚”字军旗即代表了一种信念,一种信仰,高高飘扬的军旗不倒,百姓心中的信念与希望也永远不倒!
骑在马上的项子龙与温情两位上将军,身穿一黑一白的战甲,果真是少年英雄,意气风发,沿途百姓夹道欢迎,向楚家军抛洒鲜花与水果。
半夜进城原是为了防止扰民,不料晋阳城百姓听说楚家军要回来,早已经敲锣打鼓地张罗了好几天就等着迎接军队归城,晋阳城今夜万人空巷,百姓全都挤在街头,迎着寒风翘首望着熟悉地军旗,熟悉的一张张面孔由远而近,从望不到头的远处缓缓而来。楚军家的士兵们有不少是晋阳城土生土长的,所以亲人也都在晋阳城,许多百姓迎接地不仅仅是楚家军,还是他们的儿子或者孙子,丈夫、亲戚,场面自然是十分热闹感人。
远远地项子龙就看到城楼上尉迟田迎着寒风站在那里,笑眯眯向他们挥手,背后立着一个年轻男子。
他也礼貌地朝他们点点头,指挥军队进城以后迅速回到原先地营地驻扎,并且在最后一队兵军进城的时候,吊桥重新拉起,城门关上,原先守城的士兵就被换下来,替换上了楚家军的城门守兵。接着各处暗哨、烽火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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