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只有一份病历，静静的躺在冰冷的金属隔层里。陆清觉从未有过的清冷孤寂，心像被棉絮堵住，每呼一次就沉重一分，他不禁怀疑，他们这样的打算真的能换来最终的结果吗？

电话铃声打断了陆清的思绪，他起接了电话，德国来的长途，陆清看清了名字，心情又不可避免的的沉重了几分，用德语说：“费恩。”

“陆，我知你那边现在是夜，抱歉打扰你休息，可是萧住院了。”

“怎么回事？还是因为酗酒吗？”陆清皱了皱眉，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陆，我觉得萧很可怜，可是她不肯回国，你还是过来劝劝她吧。”

陆清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向了额，低沉的声音里满是无奈，“费恩，你觉得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这样回去只会给她不切实际的希望，只会让她越来越厉害。”

“你说得对，可是，她真的很需要你。我觉得她越来越不好了，变得很暴躁，而且，经常和不同的男人一起。她好像是病了。”

沉默了一会儿，陆清还是说：“我一会儿打电话给她。”挂了电话，他想到听过的一句话，如果一个人无缘无故的想对另一个人好，是因为上辈欠他的。陆清觉得他上辈肯定是欠沉晚的，而这辈又欠了萧也的，这就是命，由不得自己。

走陆清的公寓，沉晚把自己黑暗里，抬重重的呼了气，秋末的京城夜里很凉了，白气团团围住她，是着把泪憋了回去。不过就是长得像而已，他们是兄弟，不是早就知的吗？何必又伤心呢？自己不愿替，别人就会愿意了？她笑了，冰凉的气顺着咙窜里，让她的心也跟着凉下来。

、24

因着沉晚刚院，沈家平知她惯常吃饭凑合，所以空下来总叫上她一起吃饭，没事的时候也总是带在边。沉晚明白，他是怕周绍言再来找她。沈家平在她面前从不提林意然的事，可她却总看见他一个人闷烟，以前她不明白，只当是谁都有烦心事，现在再看见，又觉得心疼。她不知怎么跟他开谈那件事，所以有时兄妹俩聊着聊着就沉默了。

沉晚心里烦闷，找了于自雅诉苦，也是想知一下他们过去的事。于自雅瞅了瞅她，一张脸上全是自责，笑：“你这是心疼你哥了？”

沉晚闷闷地了，缩着坐在于自雅家的沙发上，把一个抱枕使劲地在了怀里，脑袋恨不得埋抱枕里去，说：“我就是觉得前段时间自己得有些过分了，把气都撒在了我哥上，也没顾虑他的受。我觉得过意不去。”

“你呀，就是想太多了。不过，你哥他没怪你。说，那些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他应该是早就习惯了，只不过当时太年轻，事难免冲动些。林意然又不幸去世了，所以才更忘不了吧。”

于自雅虽然是云淡风轻的语气，可沉晚却不想放过，毕竟她还是很好奇那个女人的。说她小气也不为过，只不过就是很想知，谁让她给她带来过那么大的心里颠覆呢。“自雅，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