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大脑像电一样空白，低了脸上的从他边默然的走了过去。

她浑然地被沈家平送回了家，一个晚上都迷迷糊糊地，睡着醒着都是他看她的样。

第二天她坐诊，病人拿了号来，她正低着填写上一个病人的记录，习惯的问：“你哪里不舒服？”

病人没说话，她以为是自己声音小对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也加大了些，那人却还是没动静。沉晚停了笔抬去问，一下给愣住了，下意识的瞅了对面的医生，正给病人检查。她愣愣地转回看周绍言，在他上上下扫了一遍，好半天才讷讷地问，“你来看病？”

周绍言看着她，跟昨天一样的神，在她近前坐着就是不说话。

沉晚有些尴尬，抿了抿，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自己怎么了，在他面前突然就觉得没力气了。除了想他，连生气都不会了。他不要她，又这么现在她面前是想嘛？

“你要是没什么问题我就叫下一个病人了？”她躲开他的视线，垂着睛看他放在膝侧的手，他的手燥又温，很有力气。

“你一个病人大概看多长时间？”周绍言终于声，沉晚愣了一下，看着他说：“大概十分钟。”

“我排了你十个号，也就是说我有一百分钟的时间。”他说着抬手看了下时间，薄轻启，“这才过了五分钟，还有九十五分钟。”

沉晚被他的话彻底惊住了，错愕的看着他，对面的医生听见周绍言的话往他们这边看了一，沉晚尴尬的躲了过去。又去看周绍言，问：“你到底有没有事？我在上班。”

“我了钱，是来看病的。”周绍言说得很理直气壮，完全无视她的尴尬。

沉晚被他的态度得无奈了，她是没办法让他从这里走去的，也不去跟他商量了，想起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收敛了心思，沉了气问，“你哪里不舒服？”语气完全是平时对待病人的气。

“不知。”

沉晚拿着笔的手顿了一下，抬有些没好气的问，“你不知自己哪里不舒服？”

“对。”

“那你为什么要来看病？”

“不知哪里不舒服就不能来看病了吗？”

周绍言始终一副不冷不淡的表情，沉晚动了气，他却还是那副不愠不怒面无表情的样。

沉晚想着他也许是存心的，在这里当着同事的面她也不能跟他说什么，皱眉瞅了他半天，他都无反应。沉晚心里了气，说：“既然这样，带你去个片。”

说完起走了去，周绍言跟了去。沉晚不兴，步走得很快，穿过几个走廊又是门又是拐弯的，也不后面那人是不是跟得上，兀自往放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