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狂（5）

“可是......”婉贵人说得也没错，皇后没了要责备她的理由，便携了她的手站起，说：“早安礼说得过去，但你这是册封一日；理，这会儿你该上宁寿及各个品阶比你的娘娘那里去行参拜礼了，虽然到时你可能会听到许多不好听的话，但这个你不能省，知吗？”

顾念琳答：“知，不好听的话我听得还少吗？不必担心我，我这就去了！”皇后欣地笑了，又亲自将她送了来，看着她走远了，才折回屋里。

当婉贵人现在宁寿大殿上时，数百双睛就像数十只百瓦的电灯泡般，瞬间齐刷刷地向了她。原来，各个的嫔妃今日特意一大早便来了宁寿里等着了。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婉贵人到来，太后生了气，差人上永和问话，才回话说婉贵人已到了柔仪殿请安。太后就更怒了，恰在此时，皇上又派了玉公公来传话，说是婉贵人不适，他已免了她的早安礼，真是岂有此理。

婉贵人不用细看也知这眸里装了多少东西：忌妒、不屑、看好戏的，偶尔可能还有个把是为自己了一把汗的。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走到太后座前侧行礼：“嫔妾永和婉贵人请太后老佛爷金安，老佛爷福寿安康，千千岁！”

太后本来存了一肚火，此时正想发作，听了婉贵人的请安，一时好奇，便暂时压下了怒火，不解地问：“太后就太后，你这后面加个‘老佛爷’是何意？”

顾念琳心中直喊苦，这才想起‘老佛爷’三字是慈禧的杰作，大顺怎么会有？但话已说了，她只好拍着的胡解释：“嫔妾知一个叫‘满族’的地方，他们的首领叫‘满’，‘满’用我们的话说即是‘吉祥’、‘贵’的意思，另一说法就是观世音转世！太后慈眉善目、名门望族，难不该以‘老佛爷’称之么？”

这一袭是真是假的话一下将太后哄得心怒放，心里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了。“婉贵人，请起吧？”太后开心地虚扶了婉贵人一把。

“谢老佛爷！”顾念琳还是这样叫着，心里却骂了个千百回，暗：该死的，这称呼竟是被我带到古代的，真他娘的邪门了！

“婉贵人，你刚行册封礼，为了表示你对众妹的尊重，理你得给她们行礼，稍后还得逐一上她们的殿拜访！记住了吗？”太后心情大好，此时言语真切，面目慈祥，完全一‘老佛爷’的姿态。

顾念琳有些汗颜，答了：“遵旨！”然后转面向堂上众‘妹’，恭谨地行了一礼，婉尔地：“琳儿不识礼数，给各位、妹妹们问安了，以后，还请各位妹们多担待些！”

未妨惆怅是清狂（6）

那些嫔妃自打顾念琳来后，便有意无意地开始整理自己的着装了，此时见她转面向了自己，这才有机会对她打量一番。只一，顿让六粉黛失了颜，真是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环；上金爵钗，腰佩翠琅?宦抟潞纹?u，轻裾随风还；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婉贵人得让人窒息，让堂上坐着的这些女人恨不能让地上现一条立钻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