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之前就告诉你效果不好了！”

“我这照相机新买的，再不好能这么差？”

“拜托，你晚上不开闪光灯，什么相机能拍清楚？”

“我不，你洗成这样我不要！”

“那你上别人家去洗吧，钱我们不要了，我们没这平！”

杜晓萍拿着相片转就走，她就等这句话。

……

杜妈妈本来就老昏，使劲眯着睛才看清照片里的人。

“这也不是小萌啊？”

“废话，是她我就不拍了！就是这男的，我才蹲了三天就逮到他偷腥儿，再蹲几天还不知能摸几个呢！”

杜妈妈一脸惊讶，“真不要脸，在大街上就捧着亲嘴儿！”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这几天光打车就了好几百，这钱我得小萌要去！”

“这钱妈给你。”

“我要你钱啥，等小萌跟松好了，我她要，她现在有钱！”

“有钱也不净。”

“哎呦，我还就不嫌钱脏！”

……

夏萌一中央公馆的大堂，吧台值班员就站起向她示意。

“小，您是3005室的吧？”

“对呀。”夏萌走过去。

“有您的信件。”值班员从大包的信件中翻一个纸袋给她，“给我签个字。”

“好。”夏萌签完字拿着纸袋去追刚好到一层的电梯，在电梯里无事顺手拆了信封。

杜晓萍如果看见此刻夏萌的表情，一定会幸灾乐祸觉得几百块没白。电梯到了三十楼夏萌望着电梯门开开又关上，完全不知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她随着别人坐到五十搂，又随着空电梯失魂落魄的下到了底层。

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人可以相信，到底有没有所谓忠贞不渝的情啊？她在大街上一直晃到华灯初上，脑里想的就是这两个问题，直到冻麻木，也没想答案来。

正文残缺的世界

“夏萌你上哪了！”滕俊见她屋，声音里明显透着火气。从下午打电话就开始没人接，现在都大半夜了，她要再不回来，他都要联系杜晓松。

夏萌不答话，一都不看他。

“你怎么啦？你知不知我担心死了！”

“我知。”她脱了外挂起来，“你生怕我心里脆弱受不了，所以就一直瞒着，你想瞒到什么时候呢？”

滕俊立即知东窗事发了，可还不确定消息是从哪个渠漏去的。

“知我说的是哪件事吧？”夏萌站在衣架旁问他。

“知。”他承认。

“桌上是照片，你要不要看？”

滕俊回，弯腰拿起信封，只两张就了回去。

“这是个误会！”

“我知你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