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我的亲人，你永远也不如他！”我笑的疯狂，“你现在找到我，而我已经没有可能比现在更加痛苦了。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什么我也不会吃亏，你知我有多恨你吗？我一直有想过一切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糟糕，不就是一段电视剧里演了无数遍的狗血剧情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像来自地狱的恶鬼，充满着人的怨恨和丑陋。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就不能得到一个好的结局。因为你不是么？因为你的野心因为你的私，所以才变得不可挽回。人都是自私的，可是自私到像你这样让人觉得作呕。这就是你换得的结果，我没有不恨你的理由。”

你在乎我吗？我吗？虽然我从不相信你的情，可是我喜看到你不开心。你不是连这样都不愿杀我吗？甚至不愿伤害我吗？我都一无所有了，只余对你的恨而已，你能持到什么时候呢……

“这是不是报应呢？”我笑的开心，都快合不拢嘴了。“你这样的人也会自作自受呢？你这样的人也会有舍不得动手的时候啊？可惜了，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好下场呢。还记得林夫人死的时候吗？一个无心的人又怎会有人你。”

我说啊说啊，好久没有这么滔滔不绝了。不光是我地仇恨，还有林宇的仇恨和许易的仇恨。你看。你真是一个坏到底地人啊！怎么就有这么多的人恨你呢……

这次，我终于没有觉得我地努力是白费。。。

严哲的笑容再挂不住，掩去了表情。只有那隐隐压抑的神，像在告诉我他不是无动于衷。

“你……有些话不说来。我可以当作不知。”严哲缓缓的，语气疲倦。

我笑，“不说来怎么能让你知你有多么该死呢？”

“我该死……”严哲一愣，闭上睛。再睁开，好像想起了很久远的东西。声音飘缈。“我为什么该死呢？我错了什么，权利地更替所发生的必然死亡？还是为达目地太不择手段？”

他神凌厉的看着我，“怎么样才叫不该死？将心的女人给别人？一个辅佐帮主的好长老？对威胁到自己的人心存宽容？想要的东西也不去争取要一个谦让的人？”说到后来，严哲的脸上满是不屑。

“不过……你也许说对了一。”严哲冷笑，“报复背叛过自己地人没有错，让利用过自己的人付代价也没有错，甚至为了金钱权势地位不择手段也没有错。错的是，既然决定一个这样地人就不该到最后给自己留下弱。”

他的手抚上我地脸，很轻柔。声音却如同九天寒冰。“我该死，仅因为不该给自己留下致命地弱。我犯的是一个我曾最不屑地错误，不这是因为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再你。”严哲笑，我第一次从他的中看到这样的神情。温柔又悲怆。“其实我早就没有再过你了。所以那个时候我就放你走。我只是不希望你自己，更不希望看到你走上死路。我。等着你来杀我。”

我的嘴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现再找不到刚刚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