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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火将聂琦的半边脸庞照得忽明忽暗,看着他,傅千裳突觉心一热,道:「」射说的这么伤感,我只是去江湖转转,等空闲下来,自会回来看你。「
「不会。」回语平淡无情。
「什么?」
「别再敷衍了,我知你这一走,便不会再回来!」
聂琦轻笑声中,将身旁一盏琉璃花瓶佛到了地上。
琉璃四碎,发出黯然空响。
「其实,走了也好,这冷清寂寥的地方是不适合你的,这里,有我一人,足矣。」
「小琦……」心绪被那平汉声音拨动了,连外面绚烂的烟花也吸引不住傅千裳的目光,见聂琦转身离开,忙疾步上前,自后面紧抱住他,那后背宽阔厚实,却透出一丝疲惫。
想起那日落入寒潭时,对方执手不悔的坚持,傅千裳心潮翻涌。
一个可以为了自己连命都不顾的人,怎么可能真舍得离开他,怎么舍得看他伤心?「别这样!」
紧紧抱住聂琦,凑在他颈窝处一点点贪恋地深吸属于他的清香,此刻,傅千裳由衷庆幸他们都饮了不少酒,正因如此,他才敢这么大胆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像……那晚那样。
聂琦转过身,似乎想说什么,却脚下一绊,两人都有了醉意,下盘虚飘,便一起摔倒在地,还好是软榻,倒不觉得疼痛。
窗外有朵巨大花火腾起,在散落漫天星光后,周围骤然暗下,傅千裳只觉唇问一热.被对方润湿柔软的双唇紧紧掳住。
是他熟悉的气息。
略带颤抖的舌霸道地探进他的口中,卷住他的舌,揉蹭,吮吸,缠绕,毫无餍足的向他索取。一只手搓揉着他的胸腹,然后逐渐延伸到腹下,手掌按在他的要害处,掌心隔着衣衫将男物包裹住,顺着它的形状揉捏按压。
「嗳……」
明明轻易便能将压在身上的人甩开,却偏偏动不r,全身都柔软如缎,只有那地方在挑逗下很快便硬实起来。
腰带被解开,那手潜入亵裤,直接将硬物握在掌心上下捋动,铃口处情液慢慢溢出,沾湿了男人的手掌,心悸传来,傅千裳微仰下颌,呻吟出声,但随即便被探在口中的软舌再次掳住,深深吻动起来。
外面不断腾起的烟花时亮时灭,给人一种极不真实的错觉,借着瞬间骤亮的光芒,傅千裳依稀看到聂琦迷乱的容颜,俊美,沉醉,黑瞳游离着兴奋的光,他只觉自己的神智也恍惚起来,轻易便迷失在那惑乱动情的气息中,连衣衫被解也不知觉。
胸口被轻捻住左右搓揉.痛楚中伴着酥麻,傅千裳忍不住扭动身子.轻喘问道:「我是谁?」
他知道聂琦醉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聂琦才会这么热情主动,让自己无从招架。
可是,如果只是替代品的话,那么,不管多甜蜜的接触,都是致命的。
那舌还在努力讨好,半晌才听到聂琦用鼻音闷闷道:「千裳,你是千裳……」
所有坚持努力在瞬间化为虚无,原本扣在聂琦后背上,准备点晕他的指尖劲道松了下来,移到他腰问,将他紧紧搂住。
聂琦并没将他当作酒醉后胡乱调情的替身,那么,接下来的任何事情,都足可以接受的,反正也不会再有下次了,倒不如好好享受一番。
颤抖的手伸到聂琦胸前,扯开了他的衣带,柔软的衣衫褪下,落在了两人身旁。
精干结实的胸膛上微渗出汗珠,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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