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地在他内耸动，不带丝毫犹豫矜持，激烈的似乎随时都会将他贯穿，傅千裳完全陷一波又一波的情律漩涡，已经没了意识去思索，只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复。

若是为你而留，我愿意！醒来的瞬间，傅千裳有全骨散的痛觉，息了一声，睁开睛。

视觉在纵情下似乎暂时失灵，看看周围，半晌才发现仍是那座阁楼，只不过换了房间，罗帷帐轻垂，透过纱帐，隐约看到聂琦立在前方，小五和几名内侍正在为他整装，金黄龙袍太过眩目，傅千裳不由自主微眯了眯。

听到声响，聂琦忙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凤眉朗目，透着一贯温和儒雅的笑，没有酒驾驭的聂琦恢复了平时的神采，和昨晚一次次侵犯他的无餍猛兽判若两人。

四目相对，傅千裳从聂琦的中捕捉到一闪即逝的慌，让那温和笑容显得过于僵，他是在笑，只不过笑的很假，故意来的微笑，只是为了掩藏酒醉后的疯狂。

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听到窗外淅沥雨声，傅千裳先开了！「好像在下雨。」

咙很痛，话声嘶哑古怪，聂琦忙制止住他。

「别说话，好好歇着，昨晚……你也累了。」

说这话时，两人都颇为尴尬，傅千裳不自然地将脸侧到了一边，昨晚有多疯狂，只听嗓音便知，一半是酒壮人胆，一半是动情，原想着完事后立刻走人，谁知到最后，他竟就此昏睡过去。

只听聂琦：「我要去上朝了，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吧……那个，我会负责的！」

极度相似的话语，不久前，他还听到过。

傅千裳抬起，见聂琦仍在看他，微笑中抚抚他的鬓发，异样温柔。

张张嘴，想跟聂琦说别在意昨晚的酒后荒唐，自己又不是女人，不需要他负什么责，不过……如果是那个皇后的位，他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嘴被聂琦的顺长手指轻轻住，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嗓伤着了，我让人煮了冰糖莲，记得要吃，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

被角被轻柔的掖好，那温和淡雅的声音仿佛眠曲一般，让傅千裳又沉了梦乡。

再次醒来已近中午，外面依然雨声淅沥，傅千裳又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这才起。

服侍他的是聂琦的近侍，更衣洗漱无不的贴谨细，折腾了一整夜，傅裳全都痛，也没什么胃，随便吃了些心，便坐在窗前看雨打芭蕉，雨滴一声声，也温柔轻缓地打着他的心房。

昨晚的激情一幕，今早的温柔话语，织着不断在耳边回旋，心的很，不去想，不敢想，却又不得不想，今早聂琦表现得太温柔了，温柔的像是故意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