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阿莎嘴里念叨着蒋正楷的话，“如果她死了，她是不能来了。不过，她要是死了，阿顺和阿铁一定知。”

“呵呵！为什么她死了，他们两个大男人一定知？”蒋正楷听了阿莎的话，他故意笑了声，然后装一副莫名其妙得表情看着阿莎。警察也不是总板着脸，偶尔放松一下，跟罪犯或是嫌疑人打个趣说不定会有特殊收获的。

“这还用问嘛！”阿莎见蒋正楷的表情很放松，她的警惕自然也放得更低了，“巷里的女人死了都是他们两个理的。再说了，我们都是给他们两个租的，谁会缴了租不上班啊？”

“缴租？”蒋正楷听了阿莎的话，依旧笑着看着她，“怎么个缴法儿啊？”

“您当我们那些房间什么的，都是白用啊？”阿莎看蒋正楷跟自己说话的态度很和气，她的情绪自然放松得很，而且难得有个男人愿意跟她好好说话，她的话自然变得多了起来，“我们每个月都要给阿顺房费，而且，每个月还得给他份保护费。”说完，她又觉得自己说得还不够，“警官，您说阿死了，真有理！您想啊，上月事儿那天，上班的时候，阿顺刚跟我们收了租，谁会了租不来上班呢？”

“哦？是么？”蒋正楷听阿莎这么说，他又继续问，“那阿的也了？”

“了！都了。”阿莎，“我们三个一起得！我们这行的，哪儿敢拖欠这钱。再说了，现在整座城市就这条巷，还……还能上班，谁敢拖欠啊？”看来，由于警察的严打，巷里的女人也是竞争激烈，择优上岗的。

“那阿顺平日里对你们怎么样？”蒋正楷听了阿莎的话，他示意卢晓给阿莎送了一杯过去。她的话至少证明了阿顺不会因为保护费的问题杀掉阿。

“他？人还不错。”阿莎从卢晓的手里接过了，然后激得看着蒋正楷回答，“他人长得凶悍，不过对待巷里的女人还不坏。只要别拖欠他的租，他从来不扰我们，平日里对我们也不动手动脚的。”

“那阿呢？”蒋正楷听了阿莎的话继续问。

“她？要不是阿顺可怜她，她还捞不着到巷里上班呢！”阿莎很随意得回答，“那个女人毒很厉害！早晚都得死！”随即，她又意由未尽得补充了一句。

“嗯！”蒋正楷等阿莎说完，他答应了一声，“好啦！你回去休息吧。”说完，他示意女警把阿莎带了去。“好了！去跟老张告个别，我们也走了！”蒋正楷一边说一边看了下表，他手表的表针已经指向了六。很奇怪，阿没给他打电话。

“蒋队，您该去接嫂了吧？”卢晓收拾完桌上的东西，他看着蒋正楷的表情笑笑说，“您去吧！这些东西，我送去局里就可以了。”

“那……那就麻烦你了！”蒋正楷冲卢晓尴尬得笑笑，他知为了情耽误工作不好。在他那个年龄的男人已经变得很实际，为了耽误工作在他们里总会有一丝不。

从派所来，蒋正楷跟卢晓告了别，他顺着路向阿的幼儿园溜达。走去差不多五十多米，他掏手机给阿打了电话。

“喂，老公！嘛呀？”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听声音她的情绪不坏，应该没有任何生气得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