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晓听了阿萍的话，他不置可否得笑笑，“看来哪儿的活，不好啊！”

“唉！等我们两个从省城过来之后，我们才知原来你们这座城市闹鬼！”阿萍低盯着地面缓缓得说，“你们这里除了这条巷，其他地方查得比省城还要厉害！”

“闹鬼？”卢晓听了阿萍的话，他觉得有些好笑。从警校毕业的他，虽然家乡很贫瘠落后，但是他却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

“是啊！不闹鬼怎么会死这么多人？你们这些大警察又抓到凶手呢？”阿萍边说边笑着看向卢晓，显然这个年轻的女人并没有因为卢晓是警察就觉到害怕。其实也对，警察也是男人。男人，她见得多了，脱了衣服都一样。都是来解决生理需要的。卢晓可能是她从业以来第一个过来找她解决心理需要的男人。

“好吧！算你说的有理。”卢晓听了阿萍的话，他知他无法反驳阿萍。你要是说是人的，那么不是在承认自己无能么？再无能的男人，他都不会轻易承认自己无能。就更何况卢晓他并不认为自己无能了。

“我跟阿娣都是广西人。”阿萍见卢晓没有反驳自己的话，她随即又说，“我们的家乡很穷，离边境不远。我们两个从家乡来以后，到了你们这里先是过服务员……后来，的确是太难了，我们才改行了这个。”

“是么？”卢晓听着阿萍絮絮叨叨的陈诉，他知她没有扯谎，如果她想扯谎她没有必要把很多事情的细节说得那么详细。只是她说得东西几乎都与案情，或是说阿娣的死无关。

“是啊！你当我们天生都是这个的呀？”阿萍说到这里，她的脸上掠过了一丝怒，不过，只是一抹，她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好啦！你还想知什么？”显然，跟卢晓刚刚得聊天也让她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那你跟阿娣是直接去省城，还是先到这里来过？”卢晓听了阿萍的话，他直截了当的问她。

“直接去省城！”阿萍毫不犹豫的回答，不过她话说完，她又顿了一下，“你是想问我们两个以前到没到过你们的城市吧？”

“是的！”卢晓听了阿萍的话，答应。

“我没来过！”阿萍说完，她咬着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好象……大概有两、三年了吧！阿娣有可能来过你们这里。”

“有可能？”卢晓听了阿萍的话，他的心下一动。不过他期望阿萍能够说得更确实一些。

“嗯！”阿萍听了，“我印象中，她好象跟我提过你们这里的。而且这次来你们这儿，她似乎有些不愿意。”

“是么？你们一共几个人来得？”卢晓听了继续追问。

“五、六个吧！”阿萍回答，“不过，在阿娣死后，其他的妹都走了。她们都是一起的，我跟阿娣是一起的。所以，我就留下来了。”

“你说的一起是？”卢晓有些好奇。你们不是一起过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