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路很熟。时宜猜到司机说的是谁，只是没想到这么巧。

路途不算远。

时宜走下租车，刚才摸手机，就先接到了经纪人霖的电话，要和她商量接下来的音工作。霖是个工作狂，她不敢轻易打断，只好对着中科院西安分院的牌匾，漫无目地的来回踱步，讲着电话。

她因为声线的特别，刚行就拿到了难得机会，了些很有名的角。再加上霖的人脉，慢慢地价涨起来，更有许多见过她的制片人，反复劝服，让她直接转到幕前。

对于霖来说，音演员自然不如脸的明星。

但无奈如何说服，时宜都没有任何兴趣，到最后说得乏了，霖也放弃了这个念。只不过偶尔还是会开开玩笑，试探她的意思。

“昨天杜云川还在问我，你是不是早有人包养了，才对钱财名利这么没兴趣。当时把我笑坏了，就和他说，我们时宜长了一张端正的正室脸，要嫁也肯定是名正言顺，”经济人霖说完了正事，开始和她八卦闲扯起来，“时宜，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嫁了个隐姓埋名的富豪？要不然怎么一年到在外边玩，说不接工作就不接？”

时宜低，慢慢一步步走着，笑著说：“我对有钱人没兴趣。”

霖笑：“那喜什么？告诉我，给你留意。”

她的视线飘过半人的封闭大门，看到楼前空旷的空地上，已经现了一个人影。他走得很快，由远至近地向着她的方向而来，仍旧是实验室的白大褂，里边是浅的格衬衣。在时宜看到他时，周生辰似乎也看到了她，抬起右手，指了指大门侧闭的小门。

时宜看着他，很快，对着手机那一端的谈话了收尾：“我喜的人，一定要是教授，最好是研究分化学的。”她低声说着，如同玩笑。

“你说什么？什么教授？”霖吓了一。

“不说了啊，晚上给你电话。”她看周生辰走近，忙收线，跑到小门前，好好站着等他。

在这里的他，似乎和平常很不同，说不来的觉，看上去严谨了不少。

“什么时候到的？”他边问她，边从保安室的小窗拿登记册，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时间，“份证带了吗？”

“带了。”她低从包里翻份证，隔着栏杆递给他。

等到所有妥当，保安室有人打开门禁，把她放了去。

果真如他所说，因为是周末，这里并没有太多走动的人。

两个人一路走着，偶尔有人经过，颔首招呼，没有过多言语谈。时宜被这里的安静染，连走路都有小心翼翼，可无奈是穿着跟鞋，走在大理石地板上，总避免不了声响。

越有声音，越小心；越小心，越显得声音大。

“这里的女研究员也喜穿跟鞋，”他停在双层玻璃门外，输密码和指纹，“你不用太在意。”她颔首，不好意思笑了。

玻璃门解密后，他伸手推开，带着她又路过很多不透明玻璃房，终于停在了办公室外。直到推门而，了封闭的房间，时宜才终于如释重负：“我始终觉得，这科研机关，就像是窃取国家机密一样。”

“所以呢？”他笑著坐在办公桌后，“是不是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