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和他提到过《上林赋》，却没有想到他会先说起它。

起初她还说些名字，后来累了，他就自己随便挑些，念给她听。

“我第一次见你，就想到《上林赋》，里边形容女人的词句，”周生辰觉得想要放开她，竟然比预料的难，只能低声说话，来打断自己对她的望，“绝殊离俗，妖冶娴都，用来形容你很合适。”

“你有没有读过《上林赋》？”他问。

因为靠的近，似乎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声。

他略微撑起，轻声叫她：“时宜？”

时宜淡淡地嗯了声。

周生辰倒也不再想，随应对：“白瓷瓯甚洁，红炉炭方炽。沫下曲尘香，浮鱼沸。盛来有佳，咽罢余芳气。”

她伸手，试着去摸他的脸。周生辰合地停住话语，任由她的手指抚过自己的眉骨、睛和鼻梁，时宜的动作非常温柔，甚至有他难以理解的情在。

“不用，”他低声说，“我就是想抱抱你。”

“再好的相，也有年老衰的时候，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她轻声说，“人骨，世间罕见。有骨者，而未有，有者，而未有骨。世人大多孔浅显，只见相，未见骨相。我能摸到你的人骨。”

从李白到刘禹锡，再有那些不甚有名气的，边回忆边念，倒也不成障碍。这还是他初次发现自己的好记忆力，也能如此有趣的事情。

时宜听得舒服，不再声。

他睡了大概两个小时；到七半自然醒过来。

、29

“嗯。”

时宜没声，他便多挑了三四首。

他略微思考了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低，吻住了她领的肤。隔夜的胡渣，轻过她的脖颈，时宜下意识避开来，他便沿着她的锁骨亲下去，解开睡衣的两粒纽扣，透了些许旖旎□。

了两千多首诗词，有近六十篇和茶有关……”

她知，他并不懂这些的意义，虽然诗句不同，但自己也曾如此被哄睡过。渐渐地，在周生辰刻意放慢压低的声音里，她渐渐有些模糊了意识。他闭著睛给她念，越来越放缓速度，直到终于停下来。

“活还须活烹，自临钓石汲清。大瓢贮月归瓮，小杓分江夜瓶。雪已翻煎脚，松风忽作泻时声。枯未易禁三椀，卧听山城长短更……”

周生辰睁开睛，耐心看了她会儿，确认她真的陷沉睡后，才又闭上睛，让自己真的睡着了。

也是他初次对她说类似于情话的话。

这是他第一次说起两人的初遇。

他的行为和语言有所差别。

作者有话要说：2013年新年快乐。这算是新年的第三份礼。第一和第二，我放在了新浪围脖上～请自取～我的围脖名就是“墨宝非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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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笑打断：“随便就好。”

“嗯……”她似乎满意了，继续说，“苏轼。”

时宜也没有在声，觉他的嘴，真的就只亲吻、着自己的脖颈，锁骨和前，不也不退，两个人在薄薄的棉被里，亲昵着，甚至有些折磨的觉。

两个人贴着，严丝合。

她不知是在梦中，还是迷糊着，嗯了声。

时宜闭著睛，笑起来。

还真是认真，稍微不留神，就会陷严谨思维的科学家……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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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辰”她醒过来，模糊着声音。

她能觉到他的变化，还有那半梦似醒般的桃氛围，她嗓有些发，忍不住扭动，面红耳赤地避开自己大和他□的接：“要不要先洗澡”

时宜仍旧睡得很沉；从周生辰的角度；能看到她侧脸的弧线；到颈，甚至能看到她领内细腻的肤。他就如此看了会儿；心底有些不可名状的觉；时宜轻轻地动了动；攥住他衬衫领的手；微微松开了一会儿，却又很快攥了。

房间里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