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指何人：“你很喜那个小南辰王？”

“你知？”

“知，”他告诉她，“他在周生族谱上，我的名字就取自他。”

“对……”她恍然，“小仁和我说过。”

“你族谱上的人，记载可比民间的多些？”

“只有寥寥几句。”

“那个太妃呢？”

“崔氏女？”

女名讳，本就难有记载。如“崔氏女”这，已是因为她份尊贵，有所厚待。

“嗯，有吗？”她轻声追问。

周生辰略微回忆，摇说：“没有。”

悠悠生死别经年。除了她，真的不会有人再记得。

她有一瞬失神。

船微微晃动，船家说雨似乎要下整晚了，还是尽快靠岸，让客人都来得及回去。船从古树围就的帷幕下驶，沿来时的路回去。离开屏障，有不少雨溅，两侧有雨，躲自然是没躲的，周生辰随手把外衣脱下来，盖在她上。

他自己的，没一会儿就淋了。

今晚之前，仍旧还有些夏日余温，可这雨，却真是落了秋意。

她只是了脚和鞋，就觉得冰冷难耐。

他去车里拿雨伞接她，一来一回，连衬衫都透了。两人上车后，他从后备箱的小箱里拿两条运动和衬衫，折回来，放下座椅，把其中一条长给她：“有些大，先换上。”幸好此时时间晚了，停车场已经没有人。

“嗯。”她接过来，在狭小的空间里，慢慢脱下长和鞋袜。

再上他的，何止是有些大，还很长……

她光着脚，踩在脚，完全都不用穿鞋。

她长气：“今天才发现，你比我长这么多。”

周生辰觉得有趣，多看了两。

他拿着一件净的衬衫，叠好放在她脚下，手碰到她的脚，冰冷吓人：“很冷？”

“有一儿。”她已经有些淡淡的鼻音。

他就势握住她的两只脚，放到自己膝盖上，轻轻给她搓着。

时宜有些意外，顺从地任由他这么。

他从来不擅长说表达情的话，却会在两人相时，偶尔些事情，让她能踏实觉到他的情。不炙灼人，却慢慢。

有空调风着，还有他的动作，让她脚慢慢和起来。

时宜动了动脚。

他抬眸看她：“和了？”

“嗯，”她促他，“你快换衣服吧。”

她收回，踩在他垫好的净衬衫，把放在后座的衣服递给他。

周生辰迅速换着衬衫和长，等他穿好长，她接过衣服，扔到后座，忽然觉他靠近自己。清晰温的气息，模糊她的意识，她也侧过，碰到了他的嘴。

两个人无声地在车里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