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中毒，我也让自己行抢救。

录音里有文幸的笑声，略微停顿后，她继续说下去：“但是这个秘密，我不能告诉你，我觉得每个知这件事的人，都不会有好运，比如我，比如二哥。”

后来只有小仁在大哥回国前，去了乌镇……你知，小仁在周家很特殊，他在那里陪着你，就不会有人再去靠近你们……我承认，我比不上小仁。

很淡，连呼都很费力。

录音存储文件里，有个文件就叫11。

好像也不对。大哥他甚至怀疑过梅行……

她就是看着梅行，一眨不眨地看着。

时宜颔首，回问周生辰：“给我文幸的手机。”

这段录音……我不知从何说起。

梅行蹲□，合她的视线，让她看得舒服一些。

你信佛对不对，因果回，现世报应。

“嫂，抱歉。

后来，你来我们家住。

她知一定是这个，开来，是文幸的声音：

“我……没有伤害你的本意，可我真的伤害了你很多次。

时宜，对不起。如果有下辈，我一定会补偿你。”

但她直觉，文幸要说的重在后边。

她的录音就在耳边，可是她现在睛里，只有梅行。

时宜抬看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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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幸先握住了时宜的手，在她手心里很艰难地写了几个字：手机，录音，听。

时宜听得很困惑。

或者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肆无忌惮地，用这方式让梅行陪着她。

我想用这样的方式，让大哥最在乎的两个人都伤害的方式，让他害怕失去你，害怕牵连我，让他放弃……这个家，离开这里。时宜，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最关键的时候我只能顾及到自己的家人，我不想看到他们真的分你死我活。

我不知你能猜到多少，能靠近你的人，安排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时宜，我多希望你能猜到，这样我的内疚就会少一些……

我从小长在国外，和家里人并不算太熟，唯一对我好的只有两个哥哥。当然，对我最好的一定是大哥。但是，小时候我就有觉，妈妈并不喜大哥。

“我好像又说了很多没用的话，开始浪费时间了。

所以，我现在的一切结果，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时宜，其实……我想对你说，非常非常的对不起。

他们两个走过去。

时宜攥着手机

后来慢慢长大了，我知了一个秘密。”

时宜，你那么聪明，我说到现在，应该可以猜到是谁了对吗？”

这其中也包括我自己。我承认，我们家的人都很自私，都护内。

录音就此结束。

我是个自私的人。如果我要死了，一定会把死前的时间都留给梅行。我要记住他，下辈才能找的到他。所以这段录音很早就准备好，要送给你。

我回来看病……后来……你落，你中毒昏迷，这些都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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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辰立刻走去，不一会儿就拿来一个袋，从里边拿手机，递给时宜。文幸看到时宜接过手机，就慢慢移开视线，去看梅行。

能让大哥无条件信任的人，只有我和梅行，对不对？

你在乌镇住的那几天，我的二哥想要对你不好的事情……我想，这件事大哥一定没有对你说过，如果不是他事先有准备，可能你就会受到伤害。这件事发生后，有很多人都在第一时间知了消息，但大家选择保持沉默。

时宜不忍心再看下去，低打开手机，上耳机。

她已经没能力再说什么话，氧气罩里不停有淡淡的白雾来。

害你落，我去救你。

的人已经不要求上消毒隔离服。他们穿过两自动门，走去。周生辰的母亲已经站不住，坐在病房的一侧，不断用手帕着泪。文幸躺在病床上，睁着睛，看着时宜和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