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跃……非常平稳，慢慢地消着，他血脉中蔓延的恐惧。

她活着，他亲看到了，才敢相信，她还活着。

他记得她说过的每句话，是那些话慢慢地渗他的心。

如今说话的人，在睡着，却像是随时都会醒过来，和他说话。

她对他，像是永远都小心翼翼，唯恐失去……

……

“等等我，我需要和你说句话……”

“我一直很好奇，研究所是什么样，方便带我看看吗……”

“你相信前世吗？我或许能看到你的前世……”

“你今天的样，觉上非常你的名字。周生辰，应该给人觉，就是这个样。”

“有好……就订婚吗？”

“你妈妈……喜女孩穿什么？”

“到我家坐坐？我想……给你泡杯驱寒的药。”

“我不知……你习不习惯吃这个，好吃的。”

“为什么你会科研，真是因为想还能什么，才随便选择的吗？”

“柳公权的字，太过严谨，会不会不适宜订婚的请柬……”

“那完戒指……需要吻未婚妻吗？”

“只要你让我和你在一起，我会无条件相信你……”

“我累了……你拉着我走，好不好？”

“周生辰……你和太太睡在一张床上，很为难吗？”

“对不起……我真的从没遇到过枪战……”

“所以……我不会不上你，对不对？”

“除了怕我有事，有没有一些原因，是因为……想我了？”

“如果我先死了，就委屈你一段时间，下辈……我再补偿你。”

……

“你肯定想错了，周生辰，想错了我的意思。

我想的是，等到你想要的事情完，你只需要每天去研究你的金星，余下的都给我。我给你饭、泡茶，妥善照顾，免你累，免你苦，免你四奔波，免你无人倚靠。”

有光，隔着白窗帘，落来。

在时宜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她看上去并没有任何痛苦，只是闭着睛，像是每次他凌晨四五醒来，她躺在他边的样。从不为俗世烦恼，连睡着，都是这么安然。

她安静地，就这么躺着。

“十一，一会儿走上台的，就是你以后的师父哦。”三哥哥抱着她，她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有一双睛在外边，微微动了动，有些激动。

那双亮晶晶的睛，只是望着城外。

从这里，只能看到天边有晨光，慢慢渗黑暗中，成了青白。

城下的台上，空无一人，却有数面大旗在狂风下，翻卷在一起，已不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