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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姑娘已是累得半瘫在地,恨不能拽着猫尾巴上炕了。也就是在这天晚上,那曲萌贵把再无反抗能力的她给糟塌了。
梅姑娘说完,已经嘤嘤哭倒。姜大成听罢,直气得发竖眦裂,一拳砸在地上,立时皮开血溅,自己竟然不觉。他吼道:“娘了个x的曲大头,他……他这他娘的还算是人吗?后来呢?”梅姑娘说:“当晚上,俺就吃了一把安定片,非死不可哩。哪承想…哪承想死了之后,让他们给埋在土里,又缓过来哩……”姜大成一闻此言,如同五雷轰顶,呆在了那里。他直直地看着梅姑娘,张了好几下嘴巴,才挤出了这么一句:“啥?你……你没死?”梅姑娘睁大一双妙目,定定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说:“是哩,俺没死。”姜大成又问:“你……你真是从坟里爬出来的一梅姑娘点头:“俺一醒过来,就上不来气,手脚乱抓,就从坟里抓出来了。也是该着哩,他家人心眼子坏,没给俺好棺材,只是一领破席子,一捅就破。那坟坑挖得太浅,俺抓了一会儿就抓出来哩。”姜大成瞪着她,不由自主地要往后退,同时颤声问:“这么说,你……你还是……是个炸尸?”梅姑娘大奇:“啥叫炸尸?哎,你怎哩?”伸出手去,就要抓姜大成。姜大成吓得魂飞魄散,惨叫一声,就想挣逃出去。梅姑娘出手好快,一下子便把他给按住了。这一惊骇,姜大成差点便心胆进裂,死在当地。
只听梅姑娘柔声说话,一股女人的清香之气,吹到了姜大成的脸上:“俺没死,你也没死。咱们都好好地活着哩,你明白吗?”眼中忽然流泄出女性的春光,脸上也腾地红了。姜大成心中升起一股激情,顿时相信了:这真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自己确实是活在现实里,跟她紧紧地挨在一起。多年积郁的男性之情,这时再也按捺不住,他低低叫了一声,如同受伤的野兽,然后,便双手用力,把这个苗条的、热切的、散发着女性春情的姑娘搂在了怀里。
这一夜,姜大成和梅姑娘如同掉进了爱河,巅风倒鸾,亲情似火,完全忘记了身在何处。梅姑娘受尽委屈,以为此生再也寻不到真爱,忽然遇到了这个强壮而憨厚的男人,喜极而泣,流着激情的泪,听任自己在这男人的怀中融化。姜大成本以为自己注定要打一辈子光棍,哪里想到老天爷突然开眼,把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送来,先是吓傻了,然后,就纵身一跃,跳进了激情的漩涡。
天快亮时,两人才从爱河里爬出来,已经通身是汗、筋疲力竭了。他们紧紧地搂抱在一块,刚要沉沉睡去,便听到一个说话的声音:“这边,在这边多放点。”又有一个声音道:“要大块的,嗨,大一点的哩!”还有人叫道:“先搁草,多搁干草,要不点不着哎。”一个更熟悉的低嗓门,平平地发出指令:“不管怎哩,把所有的口子都给俺堵上。”姜大成和梅姑娘一闻此声,不由得魂飞魄散,登时醒了。那不是别个,正是曲萌贵在咬牙切齿,布置人手。听上去,有好多人在搬运柴草,把整个的窑洞都盖了个严严实实。姜大成和梅姑娘还没明白过来,便听到腾地一声,前面着起了一个高高的火苗。转眼之间,四面八方,都有长长的火舌钻了进来。更有一股股的浓烟顺着每一道砖缝,如曲蛇盘龙一般,涌了进来,一点一点地把两人逼了那个角落。梅姑娘尖叫一声,一头扎进姜大成的怀里,浑身痉挛,抖成了一团。姜大成吓得尤为厉害,紧紧地搂着她,想安抚她,要她别怕,可是他自己已经吓得尿都流出来了。
“这两个狗男女,瞧他们这回往哪儿跑?”
“臊x操的,非得这么治他们哩!”
“依着俺,把他们扒光了游街才过瘾哩。”
“别放屁,老子最想看这个,这叫点天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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