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伍经理怎么你了？坏了，是人家故意砸的呀，还是你自己窝废？”三声，这时，夫已锯完了树正屋来。“不能活了，人家给个终五保，事不用，挣个全劳力的工资。还想咋的呀？他个没良心的，还咬吃你哩，说俺跑前跑后就是为了保住你那个民办教师。”拿瞪着三夫。三夫尴尬地笑着，坐到了一边，顺手把箩里的豆角抓起一把，在手里掐着，也不说话。他的脸更红了。凤友觉到，三夫昨夜发难可能是为了这些，也可能是有着更刻的原因。他看看夫又看看，想问什么，终于没有开。三嘴快手快，不多会就好了四个小菜。凤友跟三夫就着土豆丝、豆腐丝，有一没一地喝着散装白酒，心里舒畅了许多。借着酒劲，他直直地看着三夫，问：“夫，咋说三帮我，要保这民办教师的饭碗哩？是不是，你听到啥故事了？”

“是掩娘先打俺爹哩。”二奎，“用爹的单拐，敲俺爹的脑壳，把俺爹给敲急哩。”凤友于是知三家昨夜一定闹得够呛。平时，他们两互相疼，在屯里是有名的。三再厉害也不会动手打三夫。一定了什么事，而且，此事不小。就对大奎：“走，到你家看看你爹去。”三家在屯东，碾房后。两间草房重抹的泥，新苫的看上去跟新房一样。院里有笼鸭有鸭舍，什么什么都齐齐整整的。三夫正坐在院里，上放着一只鸭。昨天它钻后院茄地里拧茄秧，三朝它扔土块一下打断了它的。三夫正给它包扎、上药。凤友见此情形，特别是，注意到夫的上缠着药布，觉得好笑。但是，他让自己脸上更严肃。见着凤友，三夫立刻想到自己上的药布，脸上就不得劲了，讪讪地一笑：“凤友来啦。”从凤友脸上，看小舅什么都知了，脸上更挂不住，终于红了。

“回来哩。”，大奎：“昨黑跟俺娘架哩，—杵，就把俺娘眶打青哩。”

凤友也觉得不自在，问：“我三不在？”三应声而，怀里抱着孩，正喂着，整个左全来，冲凤友说：“来啦？吃饭吧？一会就得了。”不拿正看丈夫，冲着大奎叫：“跟你爹要钱，到供销社打瓶酱油，再买瓶酒，没见你小舅来了吗？整天跟个木疙瘩似的，一人情味也不懂。”又对二奎：“跟你爹要把锉，把那刀锯锉一锉，把后院那榆树赶快放倒，要不呆会一刮风，非得倒了砸上房不可。你是死人啊，非得看着房倒屋塌、一家人砸成饼才舒心啊？”把二奎说得莫名其妙。三夫苦笑着，起，把十块钱掏，递给了大奎。然后，就一拐一拐地了柴火棚，拿一把刀锯来，到后院去锯那棵枯死的老榆树去了。凤友一边帮三烧着柴火，一边也就听明白昨夜架的由了。从城里回来，三夫脸就不对。三忙着去总公司张罗着办迎会的事，也没来得及细问。开始，她以为是没有要到钱在民政局那里受了气他才会那样。让他看孩队他说有事。三知他心情不好，可能要去散散心，也就没当回事。晚上回来三夫忽然大发脾气。先是说三瞎跑窜不家里。然后就骂开了。从伍经理到田副经理骂了一大串人。其中自然也捎带了姜家。说那些在总公司里当权的都黑了心，吃人饭不拉人屎。说三就知拍伍经理的，人家吃的，想捞稀的，占小便宜。三一听大怒，骂他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

他去帮忙，上大梁时，有一的杠绳崩扣儿了，大梁就砸断了他的左。养了大半年，现在，他的主要生活内容，就是到县上去，找民政局要补助。

三夫一酒就呛住了，咳嗽着，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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