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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那个姜凤友的关系,到啥程度哩?”刘颖脸一红,问:“你什么意思?”王助理眼中闪着笑意,脸上却是凝重:“俺是问你,是一般的搞对象哩,还是……啊,还是那个…那个。已经有那个哩?”刘颖的脸又白了,气得泪花进出:“你说什么哪你,你这是人话不是啊?”王助理也不在乎,早巳在嘴里叼上了一只骆驼烟,朝天棚一吐了两个烟圈儿,看也不看,便把那张纸推到了刘颖的手边。刘颖一把抓过,不知为什么,心里先是一紧,好像,她对人生的某种最神秘的东西有了预感。那也是一份供词,是一个叫徐艳丽的女人写的,歪歪扭扭,写出来的事实却叫人咂舌。刘颖看完,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看它,也不真正理解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她的眼里,出现了从没有过的迷茫的神色。
那个于冒眼儿,不知他用什么手段,从徐艳丽那儿弄到了绝对出人意外的证词。王助理一拿到手,便意识到这是一张王牌,有了它,自己可以大大地赚一笔,大大地潇洒一回了。他已经预知刘颖会来找他,会有一张王牌用来对付他。所以,他必须准备好。有了这张纸之后,他得意至极,觉得这才是一张比任何王牌都大的牌了。果然,今天一大早,田家喜和纪老六就巴巴地赶来,给他塞了五千元,还有一大包上好的人参。亮牌的时刻终于到了。姓徐的女子在那上头说,那天她一个人在乡政府招待所干活,姜凤友突然跳进了那间小屋。她还没来得及叫,就被姜凤友给按倒在地,脱下了衣服。她挣扎,姜凤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掐昏了。就在姓姜的要对她实施强奸之时,有人进来,把她给救了。
事实经过就是这样。王助理道:“那个进来的人,就是于监管员。你,要不要看看他写的证言呢?”刘颖轻轻地摇头,把手里那张纸放下。当她扭过脸时,王助理已经看出那两串泪流了出来,流到了她的下巴上。接下来,在王助理说话时,她便像死了一样,再无任何反应。她的呼吸,好像也完全没有了。王助理说:“说哩,是典型的强奸未遂,不过,看谁审了,要是搁别人,审成强奸案。也不是没把握哩。要是俺呢,还没跟乡党委汇报,为啥哩,就是考虑到你,因为,你跟那姜凤友的关系不一般,弄不好,会伤害到你的。怎么样,咱们办事,还是有点良心的吧?现在只有两个办法,一呢,是把案子报上去,那样,凤友肯定得送到县法院,肯定是判刑了。再一个呢,就是先别动它,啥都照原样。纪家的案子,有点说不清了。这样呢,更好,对姜凤友更有利。在俺这儿,就算到头了,让他劳教一年,也就没事哩。你看,咋整好哩?”
在她的眼前,一直放着一个瓷杯,“啪”的一声,那杯子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把王助理吓了一大跳。这才看出,是刘颖抄杯掼地,以示激情的。她脸如白纸,眼中发红,对着王助理,鼻也扩张。王助理从没见过一个女孩,一个像刘颖这样姿色清绝,美丽动人的女孩,会有这样的表情。瞬时间,他有点胆怯,想站起来往后退了。只听刘颖一字一顿地说:“带我去医院,我要见他。我要立刻见到他。”王助理说:“他…他已给送回氓流站了。”
刘颖再不说话,起身朝门口走,王助理狼狈地跟在后头,十五分钟以后,他们便在于冒眼儿的引导下,来到了氓流站的一间外屋。屋里有一张破烂不堪的乒乓球台,还有两条长凳。这,就是氓流站的会客室。于冒眼儿此时真忙坏了,上前给刘颖开门,为她拉开两条凳子中最好的那条,还拼命地自责,说要是允许的话他可以把自己办公室的椅子搬来。见刘颖不理他,便又用衣袖为她擦试凳子,看着她轻轻坐下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刘小姐要不要喝点啥哎?俺这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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