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他自己却提了来。不是退休，他提一个要求：自己一个人，到兰屯通乡里的那段路上，去办一个班。领导当然兴，可也不相信他一人能这事。几年下来，他真地下来的，这条路一直不病。但是，这条路太不重要，他又是一个怪人，时间一长，人们就忘了他这个人，也忘了这回事。连兰屯的人都不知这路上有一个班房，有一个修路工人。

他叫段兴志，六十多岁了，看上去却很怪，可以说他是八十岁，也可以说他是十五岁。他的只有一米四，脑袋却是别人的两倍那么大。他的胳膊和都很短，又极。他的那么厚，好像，把脑袋转上九十度，用他的侧面倒更合适。连最熟悉他的人，都觉得他是个哑，因为，一年里也听不见他说一句话，或者哼一声来。谁也没发现他有什么嗜好，也没发现他有什么明显的缺。只是传说，他在庄稼地里跟母来过那事，也有人说，看见过他在老母猎上趴着。不过，大多数人都以为那是去一回，领工资什么的。平时，他完会隐这片森林。乡里要给他盖个好的班房，他不要。自己在林中搭了一个架，连电都没有。

凤英醒来，发现自己是在一间草棚里，屋不大，盖得却很结实，密不透风。有一个脸的小矮人，正站在她的前，关习地看着她，脸上显那么古怪的非喜非忧的表情。她吓得尖叫一声，却没有音，忙把扭开。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妹妹凤芝也在这里，全赤条条的，给绑在了一个木上。说是了，又像是槽，像是一放得半倒不倒的平衡木。凤英大吃一惊，急要起来，发觉自己也给地绑住了，绑在同样的东西上，一动也不能动。她便吓一，发觉自己也是光着，以那样的姿式躺在那木上，和下都可怕地地起。她再叫，才到嘴里有东西，把都压麻了，难怪一开始她没觉来。凤芝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形。而且，凤芝正朝着她这边看，睛快要瞪来了，光闪闪的好不怕人。屋角着大的蜡烛，有生以来，凤英还没见过那么大个的呢。再一看，那侏儒人过来，朝凤英看一看，把嘴里的一臭大蒜味过来，凤英扭要躲，哪里躲得开？他不言语，没有表情，用手在凤英的脯上抚了一会，不象是摸人，倒像是摸牲。然后，他又慢慢地转，去到凤芝那儿，定定地看着她，长时间地，不眨一下睛。凤芝吓得面无人，把睛闭上了。他又伸那只四方形的手，放到的凤芝的小腹上，轻轻地摸着。屋里，只有那肤的音，凤英俩的息声。此外，再没有别的动静了。

那怪人反复地摸着她们的，腹，好像，就这样摸下去了，永远没有止境了。摸到凤英的下时，凤英再也受不住，连气带吓，又背过了气。一阵剧痛，使她又醒了过来，先是什么也看不见，却到下痛得要命，全都在搐。那蜡烛晃了一下，她才看到了一个影，就在她的下，一会晃一下。不知那里在于什么，她拼命地扭动，哪里摆脱得开？过了一会，那侏儒从她的下面来了，抬起，看着她。他的嘴，本来像没有的，突然，裂成了一条长长的，像河那样，似乎要笑了。仔细一看，又没有了。凤英这才看，那人的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一像杆面那样的，却比杆面又了一倍不止。那上，满是血，在烛光映衬下好不恶心。凤英想到了那是什么，从哪里来，便知那是谁的血了，又要大叫，苦的是气都透不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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