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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明义的招数达到了目的：凤友虽然又人了席，却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觉。现在，他不过是一个最低下的仆人，一个没有了起码人格的服务员，一个受到赏赐的哈狗之类。所以，席上的人再也不拿他当回事，连常姨都懒得跟他说话了。喝酒喝到最烈时，李英不服气钱明义刚的风，就了一题来考他：“你说，一吨铁沉，还是一吨木沉？”钱明义以他反应奇快的脑，脱而：“当然是一吨铁沉了！”丰继中急喊“是一般沉，都是一吨嘛！”李英冷笑：“不对。是木沉。知为什么吗？”众人问为什么，他说那是因为，木在空气中排的气，比一吨铁排的要多不少呢。到底多多少，他说他记不清楚了，反正是有好多好多—个。“四六斤。”凤友突然说。他的话一，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连他自己也呆在那里。本来，他是没有资格嘴讨论的，更不应更正傲气冲天的三姑爷的话，那简直就是造反，就是跟他作对，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问题是，他太想表现一下自己，太想引起那个神秘的三闺女的注意，总之，他太想让她抬起来看看他，哪怕就看那么一下也好。为什么呢？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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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从。钱明主满意地一：“好了，你给我们唱一首祝酒歌。”凤友的脸腾地红了，睛在那三妹上扫过，小声：“我…我不会唱歌。”这时候，他的心里有一奇怪的冲动：他真愿意在那三个妹面前表演一番，引起她们对自己的好，特别是，引起那个红涛对自己的注意。现在，红则笑眯眯地看着他，像是看一个小丑表演。红怡看的，是自己的丈夫，满足的、专注的神情。而那个红涛则垂着，谁也不看，对凤友本没有半分的兴趣。凤友真想大声说一句惊人的话，让她抬起，对他睁开亮晶晶的睛。为了她能看自己一，凤友愿意作他所能的一切。“胡说。”钱明义更一本正经了，“费祥的弟弟怎么不会唱歌？快唱，唱好了，我给你吃这块。”他把一只红烧狮夹起，在凤友前一晃，像是在逗一条领养的狗。常书记皱起了眉，常姨也喝斥：“明义，别你妈的胡闹！”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时，凤友张大了嘴，极极响地唱了起来。他的声音，没有一训练，而且，起的调门是那么，一下，他的嗓唱劈了。闻声而至的厨师和警卫等人，站在门看着他，忍不住吃吃地笑起来。常家的人都笑得不成个儿了。凤友这才收住。他发现，只有红涛一个人还是那样沉静地坐着，没有看他，也没有一笑意。

话一，他知自己惹了祸，脸都变了，忙低下去，等待着最可怕的罚。李英气得把镜推了又推，恨不能用它直接砍下凤友的来，喝：“你个臭屯老二，小要饭的懂个！要你嘴！”但是，凤友那轻轻地一句，便使常家人都意识到，这个小决不是轻与之辈，至少是，不像原先想的那样不过是个小小的、土土的、连自己名字可能都不会写的打工崽了。红则与红怡都惊叹了一声，常姨骂了一句：“这个臭瘪犊！还真行啊。”连常书记都意味长地看了凤友一会，虽然无话，却也显了心中一动。丰继中摸了一把小脸，睛便汪汪地对着凤友笑了，说：“我看你还是满有知识嘛？是自学的？看过什么书啊？”对旁人：“真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要我看……”钱明义冷笑：“瞎猫碰死耗，让你给蒙上了吧。我问你，费，上过几年大学，看过几本外国名著？既然都没有那你就把臭嘴给我闭住。”然后，再不理他，又跟丰继中、跟李英、跟常家的人谈阔论起来。

凤友低吃饭，急于结束，好赶快离开。但是，好像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