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7章(1/3)

那句可怕的话:“我求您,求您了,把那谁…那谁,把她她她她…把她…把刘颖嫁给我,嫁给我吧!我求您了……”

他跪在那里,痛苦地、深长地吐着口水或者,是酒水,眼睛红得如同在流血了。他还在说,还在哭,却再听不出一点音节,再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好半天,刘颖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睁得空空如也,好像脑袋也是空的了。她的表情,就是那种听到了什么不懂的语言,却极力要辩明其中的含义时,才有的那种困难的表情。这个状态,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突然,她用她的宽阔的胸膛,发出了一个爆破音:“啊——你这个混蛋!”她的手中的杯子,直直地朝邬秘书打来。邬秘书躲闪不及,正中额头。刘颖妈站了起来,像是要扑过去把他掐死。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他娘地想干什么?你是什么东西,怎么敢这么跟老娘说话?!你想什么,想娶我姑娘?我姑娘,金枝玉叶,能嫁你?!你错翻眼皮了,你真是混蛋透顶了,真该枪毙你呀!我的姑娘,还是一个小姑娘哩,还是一个黄花姑娘啊,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死光了,也轮不到你啊,你算什么杂种操的啊!你三十来岁了,都能给她当爹了,你要脸不要脸啊,怎么敢说出这种话呀!明天就让老刘收拾你,非把你法办不可,非把你送什么地方不可!你给我滚,快点滚出去,永远也别让我再见着你!滚吧……”

刘颖闻声,从屋中跳出来,正好看到邬秘书满脸是血,抱头逃下了楼梯,逃出了刘家的大门。

这两个月里,刘颖是在最痛苦的心情中煎熬着。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凤友,无时无刻,不在绞尽脑汁地想着计策,要为凤友洗雪冤枉。要做到这一点,首先就得让家里人相信,她不再想凤友,再不会跟那个罪犯有任何关系了。为此,她白天装出心中无声,像以前的她一样,只是欢笑,只是蹦跳。而到了晚上,躲在被窝里,她不住地抹着眼泪,站在窗口,对着那一轮巨大的月亮出神。

她知道,要想把凤友从冤案中救出,就要在两个方面下工夫。第一,要从纪家取证明,证明那个哑丫儿儿不是凤友所污。第二,要想办法,查清那个徐艳丽之死的真相。所有这些,都要求她离开家,马上到巴兰屯,到乡里去活动。可是,里里外外都有人看着她,连那个黑脸小保姆,虽然整天傻呵呵地笑,也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不放她走脱一步。刘颖想过半夜跳窗逃走。问题是,逃不出三里地就得被抓回来,再说,就是逃到了巴兰屯,还不是给那个伍占江逮住,送回她妈的手里吗?

刘颖并不知道邬秘书对她的非份之想。她讨厌邬秘书,从小就讨厌他,认为他是一个最虚伪、最阴险的家伙。凤友的事,在多大程度上是他弄的?她不知祥情,但她肯定邬秘书是一只黑手。表面上,刘颖跟他打招呼,心里恨不能咬死他。那天,邬秘书求亲被骂出来,刘颖也不明就理,只是心里奇怪,因为在那以后的几天里,妈妈一提起邬秘书就眼睛放大,气愤欲倒。邬秘书再不敢登门了,连电话也不敢打。妈妈却像是有什么重大心事,整夜整夜地不睡觉。昨天听说省里来了工作组,也不知是调查什么问题的,妈妈面色难看,魂不守舍,天天在屋里像动物园里的虎那样走来走去,脚步闷响。刘颖对她又气又恨,同是,又心疼不已。她毕竟是妈妈啊。还有一件奇怪的事,这几天,妈妈好像不再严管她了,甚至,好像已经忘了刘颖的存在了。刘颖有时跑出了家门,到外面玩了一圈,也没有人监视,回来之后,妈妈似乎并未察觉出来,问都不问了。“这么说,我可以走了?!”刘颖惊喜地想,准备好了东西。她还没来得及跟妈妈说明情况,要求批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