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拉她走，都被她拒绝。她一定要自己上去，似乎是，这样对她有着特别的意义。到山时，她的脸白得那么吓人，凤友关切地看着她，害怕了。她不理凤友的关心，站着，迎着风，看着西边的景。又转向东边，苍茫的暮气，就在极远的地方升长着。夕把长长的金晖洒在所有耸的山上，看上去，一片辉煌，又是一片凄凉。她的睛闪着跟夕晖一样的光，忽短忽长。

然后，她坐了下来，要凤友坐在了她边。凤友的心，狂着。她以为，她会听见了。可是，她只是看着远方，又低下，地思考着什么。对于凤友，她似乎再也没有注意到。凤友到怪异了。

她象是受了惊，猛抬脸，看着凤友。她的睛里，闪动着泪。

“凤友哥。”她的嘴抖着，说的话，不清不楚了，“你说，那张小手，他他，他还在山里吗？就在这下面吗？”她的手，拍着地面。

凤友张结，不知如何作答。她居然为那样的故事，为那样一个人，泪了。凤友觉得，她的神经是不是有病了？

“你，为那张小手难过？”凤友问。

“不。”刘颖的脸，显一青的激情。那是她在壮怀激烈时，才会有的表情。“我恨他，恨死了他。”

（bsp;“为什么？”凤友更糊涂了。

“因为，他破坏了一理想。”

“什……么？”

“他破坏了一个多么好的计划啊，那个南蛮的计划。凤友哥啊，你不难过吗？一个好的、完整的东西，就是这样无端被破坏的啊。这是多么可怕啊。我好难过……真的，凤友哥，我……我好难过啊……”

她一扑在凤友的上，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