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又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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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糟蹋了姜家人，我家的祖宗决不答应。”凤友低声说，“我要你们去北林，向我爷爷的灵牌磕，请罪，让他来发落你们。”

伍占江和田家喜，如约来到了黑瞎沟。两人都是一样的想法：拼着让姜凤友或姜家的什么人气，总比其他的下场好。所以，姜凤友把他们绑在树上时，他们均以为，是要对他们施以鞭打，或者，一顿柳条。在这个时候，他们觉得如此受一回，再好不过。因而，没有一个人表示反对。老万海没有来。他跟伍占江说：“要不要叫上几个民兵来，留个后手啥的？”伍占江同意，让他去叫人。他便就此溜走，从此，再也没面。绑好了那两个人，凤友就到那个灵位前，跪下，闭上了睛。他要听从那个声音的招唤。别人是不可能听见的。此时，那是他自己的心音。他的全

每一棵柞树，都透一古怪。它们本不应该长得如此大，那样，就不是柞树了。然而，它们偏偏如是。长得太大，太，就象一棵草长成了树一样，看上去，树都成了黑。没有树的柔，因为，几乎跟化石一样。实际上，它们是这里最古老的树。

“北林？”田家喜问，发了三个人共同的疑惑：“啥？”

一只鹞，在空中盘旋，睛一直盯着地面。它到气馁，因为，以它的经验，竟无法判断，下面正在发生什么事。这时候，正是夕西下的辉煌的瞬间。翠绿的山，一个挨一个，朝东排列开去，形成了完达山脉的壮观。每个山，都一半镀上了金边，另一半显得绿如黑。大大小小，成百上千，一直延续到了大地的尽。大片的树林，由于地势的区别，更由于树质的不同，此时同照夕晖，也就有了不一样的反映。松林显了奥，沉默，和古意。它们发的冷的绿光，绵延里。桦树林最是明亮，因为，它们以白为主调，把微妙的光芒组合成幻景。

鹞注意的，就是这个情形。

有两个人，分别绑在了两棵柞树上。

椴树并非主要的林带，然而，下却是它们最显。光谱的作用，它们本的特质，以及它们所的背景，便有了奇异的效果。看上去，几乎不可能有是树的彩。它们完全是一片鲜红。随风一动，如同一片火海。然而，那只鹞注意的，不是所有这些林。转了一圈又一圈，它的一双鹰，盯住那个山。那里，有个小小的林。那片柞木林。灰暗，朦胧，死气沉沉。那林笼罩的，就是这样的氛围。夕把它和端照得通咀厶而它的内里，和它的下，却还是那样，沉浸在远久回忆里。似乎是，时间到了这里，就不再随便动。在完达山脉里，这片林。最没有树林的特，因而，最显它的神秘。多少年了，它总是罩着那样的气息，即使最锐利的睛，无阖显示，也无法把它穿透。于是，关于它的内里，就有了更离奇的猜想。

时间过去很久了，他们一动不动。

这里是林的边缘。一块三角形的小小空地，杂草割除。在三角形的尖端，有两个坟墓。在它们的土面，搭着样式别致的小木房。前面，是一块三尺大小的牌位，写有黑墨大字。牌位下边，有一张小小的桌。所有这些，都是用柞木制成。木质里固有的异气，更显现在每一个新的组合中。“母亲杨正琴之灵位”。“小妹凤琴之灵位”。还有一行更大的黑字：“在天之灵，敬请安息”。正对着牌位，有一个人在地上跪着。那么直，那么虔敬。以那样的姿势，没有人能持多久的。然而，他已经跪了半个小时。似乎是，已经有一个外在的力量，把他自己的意志排除了。他应该站起，但他就是要跪着，永恒地呆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