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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3)

到了八月十一日,白天举行了肃清内大运动的示威游行,晚上就在东园的大礼堂里演话剧《雨过天青》。这里原来就是一个剧场,设备虽然陈旧一,还算是很不错的。天还没黑,观众早就坐满了。他们都是罢工工人,在场里面兴采烈地谈白天的示威游行,又打又闹,又说又笑,有些年轻人不停地着唿哨,促开场。陈文婷早就化好了妆,但是她没给工人演过戏,听见台下嘈闹,自己就显得很张,老是揭开幕布向外面张望。周炳安:“不要的,婷!把信心提,我们互相信任就行了。别看他们野,其实他们是很的,很富于共鸣的。”陈文婷用手着心窝说:“好,我听你的话。你看——我现在安静了。”其实周炳心里也张和混。那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他在这吵嚷忙的后台的环境中,老听到一他很熟悉的声音,十分像区桃在对谁低声说话,等到他仔细一听,又没有了。他使劲搓着自己的耳朵,又喝了一杯冷开,可是过了一会儿,那声音又听见了。这样反复了四、五次,他心里有着慌。后来他把区桃的小照片掏来,竖在他面前的化妆台上,对她说:“桃表,你帮助我把注意力集中起来,给我足够的勇气,让我把这个戏演好吧!”以后,果然慢慢地镇定下来了。那天晚上,整个戏演得很顺利。每一个演员都觉到观众对他们不是漠不关心的,而是支持和护的,任何情上的轻微的波浪都能引起迅速的反应。这里面,只有陈文婷了一小差错。她的格本来应该是两面的。一面是国,同情周炳的行为,想跟他一起回广州;一面是怀疑和动摇,舍不得家生活,舍不得香港的舒适和繁华。但是她突然觉着这样不带劲儿,不够理想,不上周炳的格,她就自动把英雄那一面加了,把弱消极那一面减少了,说了一些不该她说的大言壮语,使得整个戏几乎演不下去。后来大家在后台围着她,把她劝说了一顿,她才勉改正了。戏一幕一幕往下演,陈文婷开始想拖住周炳了,工贼来了,这对青年男女之间,他们和其他工友之间的纠纷开始了。最后全的纠纷都集中到一个场面上,事情得不可开,罢工几乎产,周炳决定不顾一切,抛弃人,带领愿意罢工的分工友回广州的时候,工贼的谋被揭了。大家明白了一切,陈文婷又震惊、又惭愧,只是哭,她那买办父亲还想用威利诱的办法来分化工人,周炳对那买办发了词严义正的斥骂。他满怀仇恨和义愤,又压着这些仇恨和义愤,用激动的调圆的嗓音,沉重的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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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不少呢。尤其是这个周炳,他在罢工工人里面,简直成了天之骄!”陈文雄同意:“不错,他是一个戆直的人。戆直的人往往就是一条心!共产党最喜脑简单的材料了。对于我们这脑的人,共产党就一筹莫展。”何守仁说:“对极了,对极了。说到共产党,我倒要向你请教,你看国、共合作长久不长久?”陈文雄笑:“这就要看共产党的态度了。如果他们乖乖地跟着国民党走,那么合作就长久;如果他们要工人登上皇帝的宝座,那么合作就很难维持。”何守仁故作吃惊的神气说:“工人?——皇帝?可是我不明白……你自己怎么看这个问题,你不也是一个工人么?难要你当皇帝,大家都服从你,——那还不好么?”陈文雄摇:“我是一个工人,但是我不是一个共产党!”往后他们就谈起国民革命该怎么革法,联俄、联共、扶助工农对不对,怎样才能够打倒军阀、打倒帝国主义,省港大罢工还要持多久,谁领来办这一切事情等等,一直谈到夜。在那个时候的广州,这样的谈话已经成为一十分行的风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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