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不了把气发在徐静雯上。不待走寝殿的门槛，拧了眉目便召了杨清过来：“你，给朕去仔细问问，贵妃到底是怎么病的？这么多人，难都是吃饭的不成？”

徐静雯先跪了下来，扶地请罪：“都是臣妾侍奉不周，贵妃回来后倚在窗边淋了些雨，这才……”。应天成双冷冰来，只死死的盯着徐静雯的影看了半天，良久之后才切齿：

“自然是你的罪过，朕，原本是信任你，才将贵妃托付与你的。徐静雯，难究竟还是朕信错了你？你且告诉朕，你值不值得朕相信这最后一次？”

这话说的极重，徐静雯当场便泪如雨下。她的心中，对于天有一腔而不得的痴情，偏偏是这一天，他为了自己心的女向她当场质问。

不待应天成再说什么，她已自行脱了上的发簪和钗环首饰等，满青丝散下，沉声叩请圣裁罚。几番叩拜之后，白皙的额前清晰的印殷红的血来。

莫负莫离（4）

“罢了，你先起来吧！带人下去守着，今夜，朕在这里陪着贵妃……”。殿外的雨下的又急又大，院中的芭蕉发大的滴答声响，惹的他心一阵闷闷的烦躁。

“陛下，您昨晚都没有安寝好，今夜……”。杨清小心的瞧着皇帝的面，犹豫的开提醒。

应天成的声音冷的不带丝毫彩：“杨清，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多话了？朕去漱玉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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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立躬下去，退到一旁的门侧边，在不敢言语半句。

不一会雨便停住，寝殿中药香郁，几个大力太监来搬了那大的冰鼎去，一时有些嘈杂。应天成望着默睡的沉了，面上有些落落的薄愁上来，心中不免叹息一声，自己踱步来大殿的檐下，心内一面思量着，一面着雨后的凉风。

徐静雯被他叫了起来，安排殿中各项事务。这边女提了灯在前照着，他一路迤逦穿厅过院，不知不觉走到房那边的月门外，远远望见那回廊角落枝桠掩映，朦胧星辉之下，恍惚似是雪白一树玉琼，不由怔怔住了脚，脱问：“是梨开了么？”

女躬：“陛下，这时节梨早开败了许久，那边树上的，是院里的凤溪呢！”

应天成默然不语，过了半晌，却举足往回廊上走去，女连忙跟上去。夜沉如，那盏灯笼一团黄的光，照着脚下的青石方砖。一块一块三尺见方的大青砖，拼贴无，光洁如镜。一砖一，一一木，皆似乎是昔日她的衣角悉邃拂过，夜风凛冽，着那窗扇微微动摇。

一时竟到了书房门外，略一犹豫，到底手上推开了那朱的门扉。书房里还亮着灯，案台上那盏烛火没有熄灭，皇帝看了一，便问：“贵妃先前来过？”

说着，人已经大步走了去。案上镇纸压着一副新提的诗句，扫了几，他却忽然心里有些发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