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梦一样。”

应天成心中一喜，这话说的是概，其实亦是委婉如一般的表白。他在默的耳畔轻轻唤了一句，心中却喜的有些耐不住往日的严肃来。

中最后说了一句：“怎么总说是梦呢，朕打算过，等过几年你长大了，朕便正式大婚，迎了你中皇后。到时候，咱们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双宿双栖夏令时节，朕便带了你去骊山行避暑，到了那时候，你便想怎样就怎样，可以不必理会里那些规矩，只有咱们两个人在一块儿。”

默低，听他描画着许久之后的蓝图，心中有欣喜也有不自信，随即“嗯”了一声。

应天成说的兴起，于是一时中豪气蓬，又：“等冬日里来了，咱们可以去陵山下的温泉行疗养，还可以策去东湖赏雪景冰雕默，只要你安心跟着朕，朕必然会给你幸福的。以后，咱们的日还长久着呢。”

默受了他昂情绪的影响，一时也扫去了心些许不快的灰暗。想着那些指日可待的景，回转便是璨然一笑。

应天成耳听得她快的笑声，心中更是兴，黑暗里寻了她两只小手来，拢了在自己的掌心里，轻声：“执之手，与偕老。”

赌书消得泼茶香（5）

这般情缱绻，焉能不使默动？便是应天成自己，也是兀自沉醉了不知在何。他自知自己并非轻浮孟浪之人，虽然坐拥后三千佳丽，但却是生平第一次说得这般的缠绵重誓，凭的便是心中那韧不改的一份情意。

默任由他牵着自己的十指，纠缠不离的相扣着，心底最柔蓦然悸动。殿角的灯树余有几盏灯火摇曳着，微光下只见他眸之中，只有柔情万千，这一片情似海，直将自己兜淹没覆灭。

自己心中那沉沉思绪，尽皆暂且抛却了。

她一翻便倒在了他怀里，整个人钻了来，便开始倒睡去。应天成笑着抚了她的香肩轻轻游离着，只觉得殿中灯馨月明，风光旖旎无限。

一宿无话，五更时分华安亲自带人侯在了湘云殿外，默挣扎着要起侍候皇帝洗漱，只被他在了被里。

“你且睡着吧，要是今儿好的话，照旧传了两位大学士来给你讲学。对了，如今你这是讲到哪儿了？说来给朕听听，也好考一下你的学问。”两列娥鱼贯而，天边方才显鱼肚白的光亮。

默歪在床上看着人给他整理衣冠，一时笑着答了：“陛下这是关心女儿也不及对我这般严厉。左不过我这才休息了几天呢，您便如此上心了。”

应天成伸了两手平摊开来，任由人跪着给自己理齐龙袍上的皱褶。睛望床上一瞟，见得默云鬓散，两颊红粉菲菲，眉目情的看着自己，心情大好之余便玩笑了起来：“朕自是把你当了嫡亲的女儿看待，只是这么说来，便有之嫌。说起来，还有一事要请你这贵妃多多担待呢！”

默红了脸，朝床里侧一扭，赌气：“尊驾有何事需要小女来为您分担？这中朝中那么多良才将相，陛下倒偏生拣了我来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