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吓的徐妃一个激灵，少时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两人相视而笑，徐妃想了想，最后迟疑着问：“妹妹，我问你一句真心话，你难心里真的是牵挂着那个人么？”

想来你也知，我自幼与家父分开，十几年的岁月里，我没有父亲。即便是后来回来了，我也不会就此忘却。你说的对，

徐妃暗暗吐了一气，笑声：“你倒是想一走了之，可晋国自开国到现在，也没有过废妃的先例……”。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倒是默笑的璀璨起来。她自顾自喝了一手中玫红的茶，闭目赞：“这茶今儿沏的真是时候，你试试，满都是那玫瑰香呢。”

默低轻笑，两只玉也似的手，轻轻挲着茶盏的周，茶正是温的时候，隔着薄薄的玉依然能觉到那一阵阵的气向指尖涌来。

徐妃接了茶，只捧在手里沉不语。少时才：“你就真这么决绝？你可想过，咱们的约定，他是真的不知还是……？”

玉颜芳影杳年远（5）

若是个个都照我这般不识大，日后只怕要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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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妃有些不解：“默，我其实不太明白，世间男多薄幸，可我看来陛下对你绝非无情。便是此事，他最终也还是依了你的心愿，拨了这一远离后的所在给你。毕竟他是帝王，总有不能事事如意时，但你却这般毫无眷恋的转，却叫我心里很难……”。

默沉不语，继而侧目向窗外，缓缓：“，你先前问我，为何要这般决绝离开，我不曾答你。只因我心里早已立誓，此生绝不将自己的心付给一个注定辜负自己的男。

“这里好的，原来湘云殿的库房大概我都叫人收拾了过来，暂时也不缺什么了。只是冬日里这边可能会比较冷，需得帮我预备多一些木炭材火。另外，我这边也用不了这么多人手，留下四个打扫的人，还有原来那边小厨房的几个厨，并两个使看门的太监就可以了。帮我把另外的人都拨去吧，跟着我这个没有前途的妃，我只怕自己手上这积蓄还不够年节时分赏赐的。”

默给她盖好了茶盏，这面玩笑似的说来。她目光轻轻扫了一下站在旁边举着一壶沸的楼兰，心里的疼了起来。

她说罢，便了几分调的笑意，以目望了望边的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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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对上徐妃的双，默吐了一气，莞尔一笑：“忘了他曾对我许过的诺言了么？三年之后，若我还是想走，他当不能以君王的权势留我。此事，到时候还要仰仗玉成了。”

到底，她还是不放心她的。

徐妃携着她的手了寝室，环顾四周后挥退了左右，低了几分语气真诚：“委屈妹妹了，这里，许多年没有人住过了。过几日，我叫内侍省带人过来修缮一下，你缺些什么东西，只叫人来找我，但凡能主的，一定给你补过来……”。

默摇：“他知就更不会再回了，了解，对于他而言，再没有比被人拒绝来的更伤尊严面。如今，我想他已经很明白，我们之间，再无可能了。”

徐妃摇摇，就手喝了一，却品不什么特别来。她放下手中的茶盏，少时才开问：“那妹妹以后有何打算？难就真的就此沉寂一生？”

她一时失言，立时愣住，倒是默乌溜溜的转了转清澈的珠，掩面：“废妃自然本朝是没有，可是人死了，总要运去安葬的呀！”

默正举着茶壶给她沏茶，徐妃这面看去，见她今日穿了平日少见的一袭鹅黄单衫，像二月柔柳上那最温柔的一抹，撞帘时，得令人微微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