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痛，却无可言说，应天成无望的看了看窗棂外的瓢泼大雨，他的角一酸，终于怔怔的落下泪来。

默模糊了意识，只是不断的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在他颤抖的怀里沉沉闭目睡去。她昏迷了所有的意识，只愿自己这一觉，睡去之后，再不醒来。

待华安急惶惶的领了太医殿时，只见皇帝正抱着昏迷过去的贵妃呆呆的坐在龙床上。贵妃似乎是赤着，被皇帝圈住了在自己的怀里。锦被掩住了她来的肌肤，只余了锁骨以上的地方在众人的视线里。只看了一，也可以清晰瞧见，那粉白晶莹的颈上，分明有一个寸许大的伤。止血药粉凝结了血迹，堆积成一个红的小丘，衬着雪白的肌肤，很是显。

华安不敢在看，只有低下去。却见地上是一堆染满血迹的白布，远的金砖地上，还有一把被丢老远的剪。

华安心惊，慌忙磕请安：“陛下，您没事吧？”

应天成缓缓的转过来，用一充满杀气的神狠狠的瞪了他一。“还不快过来给贵妃看看伤！”这话却是对着两位太医说的，两位惊魂未定的太医赶忙举步上前。

应天成这才意识到默上一丝不挂，来不及为她穿好衣裳了，他只得伸手用被将她的锁骨掖了一下，然后沉声：“朕一时失手，伤到了贵妃。太医，你且看看，快去煎些汤药过来。还有，她的脚……”。

嫔妃在中自杀乃是大罪，他只有替她掩了下去。但心中一想到她险些就在自己面前自杀，心里却又一次痛的不可抑制起来。

玉壶红泪（3）

他再也说不下去，只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没有在臣下面前落泪失态。双手抱住了她的，将她的贴在自己上。

两位太医分别给默查看了颈上的伤，以及脚掌上的割伤。褪下袜时，皇帝禁不住倒一凉气，他别过脸，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堪面对这样血腥的场面。

这一生，尽双手也曾沾满鲜血，御笔签下无数的格杀令，却从未觉得有如此憎恶血腥的时刻。

他抱着默在手里，良久之后才醒悟过来，自己今夜这样的行径……叫她怎能不心生恨意？

其实自己是一时气愤，故而在绿牌上随便召了一位两年尚未侍寝的小仪。等自己了寝殿，对上那女曼妙的时，却发觉自己本就毫无兴致。

那前来侍寝的女只是怯怯的，连也不敢抬起来。他愈发索然无味，自顾自倚在了床上，便拣了一本书翻看。末了，对那女吩咐了一句：“你一会儿便自己回去吧！朕明天就会下令内侍省给你循例晋封一级。”

她是他的嫔妃，无论他对她有没有兴趣，这一都不会改变。而对应天成来说，此时除了默，他还需要什么女人来籍自己的寂寞呢？

其实他早就已经许久不招嫔妃侍寝，就连去均德殿看望德妃，他也纯粹只是过去看望女儿，嘘寒问而已。明知这后中有这么多的女等着他去温情，他却困在自己编织的情网里，再也挣脱不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