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伶……李寒是不是曾经禁过你？”他打断她，看着她，认真地问到。

刘芷伶低看着桌上的咖啡，幽幽地开说：“曹笑轩，你知吗？有的事情只是一念之差就错过了，无论事后再怎么弥补都是没有的。对于我来说也是这样的，不李寒了什么，都无法磨灭掉我他。我不想因为一过往就错过了。没有他，刘芷伶是断断活不下去的。”

“没有，没有！”刘芷伶上就否定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里却满是惶恐。他怎么会知？这件事明明没有几个人知，可是一周前才告诉了刘可人，一周后，曹笑轩便跑来问她了，难是刘可人说的？可是她当初明明答应自己不说的！可是除了她，她实在是想不还有谁会将这件事告诉曹笑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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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笑轩一个人呆坐在那里，缓缓地把刚才没有说完的话说：“我是真的后悔了，我发现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可是刘芷伶早已听不见了。也许，就算她听见了，也不过是当玩笑话而已。她竟然说她他，曾经他那么霸地以为，刘芷伶的始终都是他，不岁月变迁，时光荏苒，刘芷伶的都是他。他也不知他哪里来的这样烈的自信，就算在七年前他那样对待她的时候，他还是固执地认为她还是自己的。现在却经由她说她另外一个男人。那是该怎样的心碎和心慌？

“你说实话，你放心，有我在，李寒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曹笑轩看到她里的逃避和惊慌，以为她是畏惧李寒。

刘芷伶回到家的时候，言言已经醒了，在一旁玩得不亦乐乎。小姑娘，坐在床中央，掰着手指，时不时地抬起小脑袋，似乎在想着什么。刘芷伶就觉得一阵好笑，有的时候，她不得不承认，言言在某些程度上真的是很像程莎的。也许正因为是这样，现在颜可南才会对言言那么百依百顺。想起那时候，颜可南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弟，始终不肯承认言言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到后来，李寒都开始怀疑言言是不是她的女儿。在程莎死后，颜可南才意识到自己这次真的玩大了，他才明白原来程莎真的不是为了钱。人死后，才明白最好的

刘芷伶坐在车里，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树，突然觉得这些就好像是自己青时代的恋一样，不断地倒退，沉淀在时光的隧里，离她越来越远。曹笑轩，曾经我以为我这一生都摆脱不了对你的痴迷恋，结果，你看，我还是忘掉了，而且好像很轻松地就忘掉了……

有甜。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包间的门就被人大力打开了。原来是李德誉一直不放心，还是叫了两个人守在门，结果听到了曹笑轩愤怒的声音，便急忙打开了门。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谁给你说的这些？”

“你他？你说你他？”曹笑轩近乎咆哮，“那么我呢？我是真的……”

刘芷伶站起，看看曹笑轩，没有回答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刚才寒打电话，说今晚请你吃饭，到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的。”说完之后，便朝外走，在门的时候，又停下来，想了想还是说了，“寒从不会忘记，我只喝茶的。”说完，便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不是忘记了她只喝茶的，只是刚才太过慌，便随手选了一个离她家近的地方而已。在刘芷伶的里，这也可以成为他和李寒对比之下的劣质。李寒可以为她记住遵从她所有的喜好，他又何尝不能呢？这七年来，她所有的小好，小习惯，他从未忘记过，可是却在今天得到了她全的否定。李寒当年那般对她，在她里，李寒才是真正她的哪一个，这在他看来才是最大的笑话！

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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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谁告诉我的，你只需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