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是幻觉。一只青蛙看到的月亮与我看到的一样吗？也许一样，也许不一样，大地、山脉、星星，都是想象的产。走到街上，看见人群，我认为他们像鬼魂一样令我着迷，他们的幻影令人产生无限的遐想，……诸如此类的受往后还会再有吗？还有什么东西会叫我到新奇呢？我的心还会加快吗？我的脸还会因为羞愧而变红吗？看到可怜的人被折磨至死，泪还会夺眶而吗？爬上山，仰望星空，我还会到自己很渺小吗？的一瞬，还会有那妙无穷的会吗？

答案大半是否定的，我到我的心慢慢地因为重复的生活而变得麻木了，于习惯，我也许还会有条件反似的动作，也许还会脸红，会心，会掉下不值钱的泪，但我知，那是条件反，虽然我有意识地不肯承认，那也没用，我的铁石心和无动于衷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认识到这一后，我想，我也许用不着再欺骗自己了。

3

于是，我想到了嗡嗡。她是一个从天而降的天使，她使用某方式，在人世间与我取得联系，告诉了我所有与我有关的事。

（bsp;当然，这些事情令我倒胃，厌恶得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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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一塌糊涂（4）

我的意思是说，作为上帝的使者，嗡嗡来到人间的目的，就是专门指我是一个多么无药可救的浑。

证明这一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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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有一双翅膀挂在后，会飞，还会舞，还会到委屈，还会撒。她是在17岁的生日后不久与我相识的，那时候，她长得极像达·芬奇笔下的蒙娜丽莎，但却没有蒙娜丽莎那一的病。比如，她不会在嘴角那么一狗不通的所谓〃神秘的微笑〃来。在我看来，嗡嗡有有血，时常害羞，细腰长，发际还飘动着一柔的毫，一望便知是个货真价实的女。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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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1999年8月。7月曾有那么一段时间，北京气温连创历史新，公共汽车内温度达65摄氏度，叫人怀疑下车后的乘客能否有运气回家，然而司机没有错更应视为奇迹；一叫空调扇的东西满街行，据说它可以把温度降低三四摄氏度，供那些没钱买空调的人抱回家聊以自；整个北京最忙的电话在供电局，报告断电的消息此起彼伏，抢修队完全无法满足人民的要求。照电视上的宣传，国死67人，中国的行情当然可想而知。我的空调运行正常，但从门后走汽车到把汽车冷气开足这三分钟却让我数次伤风。那十几天过后，北京的树依然很绿，街上仍然布满行人，天空依然灰不见底，而煤气照有，下开关，电灯应声而亮，中仍有自来，每到傍晚，家家的油烟机隆隆作响，少许炊烟照常冒。也就是说，北京终不愧是历史名城，再次稳健地经受住了老天爷的考验，我是说，这里万古不变，事事如意，一切均好，勿须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