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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新认识的姑娘为所为当然叫我很兴，但是还得征求人家的同意，这可就难了，因为人家可能同意，但更可能不同意，同意还好说，不同意我不是自取其辱吗？……我对自取其辱不兴趣，因此，结识黄黄就成了这样一件事，为了兴，我要冒着自取其辱的危险……很多人都说这是理所当然的，是一笔好买卖，但我不这么看，这其中涉及一个因素，用数学上的一个词表达，叫概率，说到这里，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简直不可能！我可以把从小到大认识的姑娘列来，作为分母，能让我为所为的那一个作为分，我告诉你这个分数值是多少……用极限的观看，趋近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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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的视线看去，小、菲菲和黄黄三个人在舞池里蹦迪，我注意到，作为舞蹈演员，菲菲和黄黄一都不像，两人不知为什么，几乎没什么动作，只是僵僵地站在舞池里，随着音乐略略摆动上，而且睛东瞧西看，不知在寻找什么。很快，我便把目光投向其他姑娘。靠近dj台边上有个细挑儿，穿仔，上一件衣，得很起劲，我可以看到她的脸。那张脸在灯光下奇的漂亮，在众多舞的人中显得很突，

这句话在我和小这里变成了这样一个〃意思〃：原来这些学舞蹈的姑娘这么小就什么都敢！而且，要想到好的，还得替她们学费！

菲菲说：〃凡是考上大专的人都在外面有男朋友。〃

没过几天，小再次约菲菲来玩，这回菲菲和一个叫黄黄的姑娘来了。黄黄是四川人，除了有一切四川姑娘诸如白皙苗条之类的优以外，还有一些东北姑娘的优，我是说，丰满。小特意告诉我，她有一个男朋友在外地，也就是说，在离她很远很远的地方，而我却近在前。小的另一重意思，是指我，他是说，我对他找来的姑娘总是挑挑拣拣，所想的姑娘全都远在天边，而黄黄却近在前，只需征得她的同意，我便可以对她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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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说：〃我们哪儿得起那么多学费啊！再说，学了也没用。〃

于是，我坐在靠近舞池的一个吧台上，燃一支烟，边烟边喝可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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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问：〃什么特？〃

第10节：一塌糊涂（10）

说起东方一号，我个人也认为那是一个很好的迪厅，空间大，音乐时髦，表演时间长，去的姑娘也漂亮，可惜，名字起得有问题。以前，住在北京的各家各都有一个门牌号码，而一号专有所指，那就是公共厕所，因此，我每次听到东方一号时，脑中的反应便是〃东方大厕所〃。由于有着这不幸的记忆，我一到迪厅里面，就仿佛闻见一厕所专有的味……我可不是指那廉价香的味，而指那更原始更直接的味。……带着这觉，我很难在舞池里使劲运动，大呼。

然而，我还是跟着小一起发了。我们先请两个姑娘吃饭，然后与她们一起去位于亚运村的东方一号迪厅蹦迪。之所以去东方一号，是因为当时我妹妹在一家报纸事，手里有北京所有迪厅的免费门票，于是，小就问我要走，然后逛遍了所有的迪厅，最后，他说，最好的是东方一号。

就这样，小与菲菲聊着天，一个居心叵测，一个天真无邪。我和嗡嗡坐在一旁听着。菲菲讲了很多事情，虽然杂七杂八，有用的东西不多，但我想，对小来讲足够了，至少把菲菲到手没问题。

小问：〃你们俩为什么不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