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拉开车门，刚要钻租车，她忽然问我：〃你一个人住？〃

〃我也没事儿。〃

我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她像醒过来似的说：〃能……谢谢你啊……〃

第13节：一塌糊涂（13）

她若有所思地，然后问我：〃今天是星期几？〃

她又，终于掉了，边边自言自语：〃我刚才一定很丢人。〃

少顷，见我不说话，她又说：〃前天也是，大前天也是……〃

我站在车门边儿，向她问：〃你住哪儿？要是顺路我带你一段儿。〃

风得我有难受，我把挡风玻璃摇上。

〃你脸上有个小白儿。〃我说。

她用手摸左边的脸，手指恰恰从纸屑边上划过，没掉。

吃完面，刘琴了一层细细的汗，脸也好看起来，珠比起刚才来，转动得更加灵活，神也好多了。

〃就是他介绍我们认识的，……不过你都忘了。〃

我用一块巾着发，她说：〃我也想洗澡，你有多余的衫衣吗？〃

〃再往前一天也是，再往前一天也是……我醉了一个星期了。〃

到了我家，我放了，问她洗不洗澡，她说不洗，我就自己去洗了一个澡，来时惊奇地发现她在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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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走吧。〃

〃我不着急，没事儿。〃

〃我昨天就喝醉了，醒来已经是中午，我还以为是晚上。〃

〃周文。〃

（bsp;我上一支烟。

我。

她左看右看了一刻，对我说：〃我去你那儿睡一觉方便吗？〃

〃星期四。〃

我们一同从座位上站起来，走饭馆，来到街边，我不知跟她说什么，她好像也一样，几次言又止的样，最后她说：〃以后再见。〃

〃还在。〃

〃我……你先走吧……我还想再呆会儿，疼。〃

〃那谢谢你。〃

〃还是你先走。〃

一辆租车驶来，我拦住，拉开车门，让她先上，不料她执意不肯。

租车往前开了不到5分钟，她又睡着了，睡着睡着，一歪，靠在我上。

〃什么？〃

我叫服务员结了账，然后对她说：〃你能自己回家吗？〃

〃真快，一个星期了。〃

〃他也喝醉了，他叫我送你回家，可我不知你家在哪儿。〃

〃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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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醉了。〃

22

〃周文，听说过，你认识老吗？〃

〃是。〃

〃还在吗？〃

〃没什么。〃

我到衣柜里找了一件印着约翰·列侬像的t恤，走到她边递给她，她接过去走了洗手间。声响起以后，她把门打开一条，探来，发漉漉的：〃帮我拿一下我的包行吗？我要里面的一瓶药。〃她一指自己的脖，〃我脖

〃你叫什么？〃

我看看她：〃没问题。〃

〃是吗？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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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

我要了一碗汤面，刘琴说她也想吃，于是我又要了一碗。饭馆墙边儿有个洗脸池，刘琴去洗了脸，回来用餐巾纸净。

喝茶的时候，刘琴不看我，歪着，像是在想着什么。

汤面上来了，我们分吃，彼此默默无言。

她钻汽车，我也坐了去，汽车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