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小已经把嗡嗡分发给我，可我却还未认领，我随着他一起去剧团找菲菲，时常碰见嗡嗡，还碰见很多与嗡嗡一起分到团里的姑娘。不用说，我缭而又十分矛盾，生怕一下挑错了事后后悔。与此同时，小倒是目标明确，他开着他的旧夏利，带着吉它和啤酒，天天急急忙忙往剧团跑，一去便扎菲菲的宿舍，弹起吉它，唱着行歌，对着菲菲直抒臆。

巧地各动作换来的。总之，嗡嗡生活在她自己那一方小小天地里。她的睛不大不小，发稀疏，黄白相间，眉用镊成细细的一线，作为一个时常抬起手臂的舞蹈演员，连腋下的汗也被她忍着剧痛一去。她十分净，黄肤，走路轻快，嘴里的牙齿像一块块傲然伸的参差不齐的小小墓碑，脸上带着被狗咬伤后痊愈的细小疤痕，以及同学用铅笔扎破后又长好的黑印儿。她的腰肢纤细，手指柔得能向手背弯过去。她在夏天喜穿长长的裙或短短的短，能唱街上所有行歌曲的前3句。总之，17岁的嗡嗡是个还未长翅膀的天使，我想她一定是被一阵轻风到人间的。

与菲菲好了之后，小忽然对我产生了一负疚。我认为，只有好朋友之间才可能产生这负疚。小的情我能理解，就像碗里有一块好吃的，小一筷夹走，猛地吞肚里，事后发现我正看着他，于是他便对我说：〃怎么着，你还没吃啊？〃于是，在他的内心，负疚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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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桥书←吧←bsp;第23节：一塌糊涂（23）

菲菲活泼好动，说话啰唆，耐心细致，与小脾气十分合适。小当时迷恋艺术，当然是通俗艺术，包括外国电影与中国摇，凡与艺术有关的事无不令他动心，菲菲会舞，在他里简直就是雅艺术。他最坐在练功房，看着菲菲排练，觉得档次提了一大截。菲菲与其他姑娘的舞姿搅得他心神不定，菲菲坐在下面休息时，小便与她说话，趁机请她吃午饭或晚饭，如果菲菲同意，甚至早饭他也愿意请，一次两次三次。他把菲菲带到我那里，聊艺术，聊生活，看录像，一星期后，他把菲菲从我这里带走，带到了另一个朋友的房里。小认为那里适合搞，便在那里提了搞要求。菲菲认为，自己一个女就这么失恐怕有不太合适，便拒绝了，小便持不懈地提请求，菲菲再一想，反正女早晚要失，也就委婉地答应了。据小介绍，菲菲是这么答应的：〃要不然你先把我给醉了你再……〃这答应法不幸刺伤了小的自尊心，自然是遭到了小拒绝。他认为自己只请求与菲菲搞，可没请求过菲菲喝醉后再搞，他认为菲菲提的办法不合适，因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将在其中扮演一个女诱犯的角，虽然这角是女分派的。我了解小，他是我的朋友，小很要面，他在一件事之前总是考虑完后怎么讲它，他可不想自己事后被说成是一个擅长诱女的人，他认为那样太丢人。……总之，这件事情拖来拖去，两人拉拉扯扯前后有那么一个钟。我想小最后还是与菲菲达成了一致。像一切女一样，菲菲事后要求小不要把这件事讲去；也像一切小青年一样，小没有遵守自己的诺言，至少他把这事告诉了我，而且是怀着内心的欣喜，急不可耐地在第一时间把自己胜利的消息告诉了我，从电话里的声音看来，我认为他发一笔意外之财也不至于这么兴。

于是，用一般人的话讲，叫，菲菲与小好了……你用不着问是怎么好了，反正，他们就是好了，就如同一个人喝醉了，用一般人的话讲，叫〃这个人喝好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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