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知您听见了。所以别觉得天上掉下来的砸到你女儿的，都是您女婿，有可能是仇家。他讨了爸爸的债，还不够，还想讨你女儿的债。”

“他居然还活着？”妈妈哆嗦着，恍惚地说：“你爸的坟在山，那时那个男孩还很小，我跟你一样觉得他害得我家家伙人亡，所以不许他祭拜你爸。可是，他偏要祭拜，我一急，居然不小心把他推到山下去了。我在山下找了他很久都没有找到。我还以为……”

“妈！”我吃惊地喊：“你怎么能这事呢？他虽然可恨，但你这样，是要付法律责任的啊。爸爸辛辛苦苦救了的人，差被妈死了！”

“我当时就想把他赶走，不想把他推下去的，这件事我一直对那个小孩很愧疚。”妈妈双手捂着脸，特别的痛苦。

“叶容凯从来没提起过这事儿，他只说来报恩。”我已经猜不透这男人的动机了。

“欠他的，是我啊。”妈妈一声叹息。

“乔兽，最近我们的科室好冷清，尤其挂你的号的人少得连个鸟都没有。”在曾一鸣一百零一次叹气之后。

我也认识到，叶容凯真的说话算话，说不纠缠，就一儿也没有拖泥带，他和那些给我带来收益的一百零八条狗一起消失在了我的世界。

我苦笑一声，自嘲：“原来我的门诊，都是靠叶禽兽撑着的吗？”

曾一鸣甩一个“这还用问吗”的神。

“那托那个禽兽肯对我网开一面的福，我今天不就可以提早下班了？”许久之后，我这样开，话经嘴边，竟意外地有些酸涩。

准时下班，我拒绝了曾一鸣要我赘她家当煮妇的好提议，因为我听说了一个很有趣的传闻，听说她家那位军人提前转业了，调回本市的武警通队了文职，专心为了修理曾一鸣而来。我可不想淌人家家务事这档浑。

最后曾一鸣恶毒地说：“老娘要用厨艺毒死他，省得他用床技整死老娘。”

我一边招手打车，一边附和：“这也行，你俩夫妻双双地狱游。”

结果，曾一鸣上了我招来的租车，特别得意：“我至少死的时候，还能搭上个垫背的，你这形单影只的姑娘，只能地狱单人游。”

我只能对着绝尘而去的车，吼一声：“卧槽！”

好不容易在租车接班的混时刻，拦到了车，还给曾一鸣抢了先。

我要赶回家疗伤，以此为动力，我更加奋不顾地拦租车。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再我疯狂地挥舞双臂之后，真有一辆空车证实了我存在的意义。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怀抱“婴儿”的乘客和我同时钻了车厢，我在副驾驶，她在后座。

司机师傅完全意识不到我在副驾驶，转一副谄媚地问：“小，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啊！您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