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过去，胡地抓起一块玻璃碎片，拿在手里左右张望，想不好要扔到哪里去。

纪云起看着她颤颤微微地坐起来，努力地想要站起来，却因为酒的作用站不起来，好几次都跌回到地，心里实在有些难受，像是有鱼刺卡在咙咽不下去。他暗骂自己有迫症，却又忍不住站起来，走过去拉住林沫然的胳膊，想要把她给拽起来。

林沫然酒喝得不多，蛮劲儿却不小，纪云起跟她博弈了半天，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算是把她从地板上拖了起来。林沫然上没有劲儿，整个人像个破麻袋，被纪云起用蛮力拉了起来，却怎么也站不稳，手里的玻璃碎片却还握着，说什么也不肯放。

纪云起怕她被碎片割伤手，好心伸手要去拿过来扔掉，嘴里刚说了一句“给我吧”，林沫然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甩着手就是不肯给，大吵大嚷：“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搞定。这么小事情我都不好，你还雇我来什么啊。”

吵吵嚷嚷间，她只觉得一，踩到了地上的渍，一个打，尖叫一声，整

个人就向后倒去，两只手还在空中不停地挥舞，想要保持平衡。

“小心！”纪云起想也没想就扑过去拉她，一只手刚抓住她的衣袖，就觉到脸上一疼，当下也没顾得上，先把林沫然给扶稳了，转而想去拿她手上的玻璃碎片，却在看到那碎片的一刹那，有愣住了。

林沫然这个时候还不知自己已经闯了大祸，她努力地甩了甩，想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举起手里的玻璃碎片，想要找个垃圾筒给扔了。虽然她喝了酒，神不太好，但碎片上面突兀的一片红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把碎片举到面前，眯着两只睛仔细看了又看，甚至还小心地闻了闻，也不知这是什么，只能抬去看纪云起，想要向他寻求答案。

纪云起站在那里，一脸的严肃，说不是兴还是生气。林沫然觉得，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只不过似乎哪里有些不太对。她举起那只空着的手，试探地朝着纪云起的脸颊伸了过去，在即将接到他脸上的红痕迹时，手腕一阵疼痛，手被纪云起牢牢地握住。

不知为什么，林沫然嗅到了一危险的气息，她手一松，玻璃碎片应声落地。这下，她的酒算是彻底醒了过来，醒得不能再醒了。

“啊……”尖叫声在屋里响起，林沫然像是见鬼一样，一手抱着，拼命地跺着脚想要逃跑。无奈一只手让纪云起给住，怎么也挣脱不了。

“怎么，又叫？你到底要用我的声音折磨我多少次？”纪云起的声音透着一冷意，没有了刚才的情与幽默。

林沫然自知闯了大祸，只能拼命求饶：“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脚下了一下，地上都是，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要，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纪云起伸手抹了把脸上的血迹，觉得有疼，又不清楚自己伤成什么样，一把拉起林沫然，冷冷：“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