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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吻(2)
我撅起嘴不满地指着满梯的书抱怨道:“你看看大爹爹给我报的这些书名,除了策略战书之类,不是歌颂亲情就是赞扬友情,为什么都没有传扬爱情呢?”
“胡扯……”
“才不是胡扯!不然你为什么娶亲呢?难道不是因为爱情吗,爱情是两个人能白头偕老的保证呀!”说到这儿,我探到床前,望着床上频频轻笑的人佯装八卦地问道,“说说看,你和朗月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初吻?去过哪些浪漫的地方?”
他倏地收敛起笑容,怔怔地看着我,然后把头朝里侧着,干吗不高兴,我装这么八卦还念诗给他听,就是想让生病中的人心情好点嘛。
于是我扯扯他探在被子外的手:“喂,你在害羞?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说出去……就透露一点点,让我也有点爱情经验,看你那天在酒宴上洒酒的一幕,我敢肯定你一定是个情场高手……说一些说一些!”
“够了!”我扯他的手突然被他反握住,紧得跟抓一样,他不满地大吼把我吓了一跳,想抽出自己的手却怎么用力都抽不出。
我皱起眉头嗔道:“你把我的手抓得好疼,放手!放手!就算你是我救命恩人也不能这样!”
他的手一颤,蓦地松开了,只听他轻咒了声,这时千佐塔端着药和赤衣叔走了进来。
我扶起夜锁,把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然后喂他喝药,这些日子以来,我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照顾,他是因我受的伤,我能表达抱歉和感激的方法也只有这样。
霸吻(3)
赤衣和千佐塔站在床前静静地看着夜锁喝药,他的眼始终闭着,脸上隐约还留着刚才残留的怒气,任我一勺一勺地喂,单闻味道就知道那药很苦,可一直以来,没见过他皱一皱眉。
屋内安静了好半晌,赤衣叔突然道:“大王受伤已经半月余,为何迟迟不见那些人行动?”
“朗月已经是颗摇摆不定的棋子,我们这一步将计就计走得有些荒谬了。”千佐塔正睨夜锁一眼,正襟说道。
夜锁未说什么话,赤衣和千佐塔也没了声响,屋子内忽又默静起来。
“我不知道你们在商量什么,但我很清楚,朗月很爱大王,你们低估爱情的力量了。”我插话进来,为朗月抱不平,他们始终觉得朗月应该在夜锁受伤时做些什么,但爱情足以让朗月失去一切理智。
夜锁靠在我肩上颤了一下,微睁开眼,白雾似的眸子盯着我,我顿觉脸上有些发热,忙道:“我说错了吗?”
“没说错,是她爱错了。”夜锁又闭上眼,冷冷地说道。
“为什么,你不爱她?”把最后一勺药喂进他的嘴里,我问道。
“娇龙,你去打些水来给大王洗脸。”赤衣叔开口道,打水洗脸一直是侍从的工作,遣我去摆明就是有事瞒着我,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离开顺便把门给准备“密谋”的他们关上。
刚到走廊里就见一侍从端着水走过来,我连忙上前接过:“我端去就可以。”
走到门口,我就听千佐塔的声音传来,果然在密谋,我附耳倾听。
霸吻(4)
“前皇与先祖定下的一纸皇榜不会骚扰夜山的世世代代,可夜山向平原扩增的意图已经威胁到他们,当今皇上也早有收掉夜山的意思,八年前大王的登位之乱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们借着悼念的借口闯上夜山,若不是我们用囚犯作诱,夜山早就没了!所以,这次我们必须先发制人,让皇上不敢再侵犯我们夜山。”千佐塔说道。
怪不得当年流玉会被抓来地牢,他肯定是要替他的父皇铲平夜山,夜山居然和皇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婆婆,是朝廷和夜山斗争中被作为诱饵的牺牲品,我大概可以猜出我曾认为身份不普通的囚犯多数是朝廷的一些官员家眷……
突然间,我似乎知道了困惑我十四年之久的真相,婆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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