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地狱中腐烂，乃是为他们好，因为他们背信弃义地破坏了自然本。’”他停下来，说，“现在你懂了吗？”

我哽咽着。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怎么还能不懂呢？我当然听说过这些故事，谁没听过呢？这些鲁的故事和残忍的笑话。人们把这个当成是男人最无耻的罪行，甚至比还要严重，有儿童在场的时候，绝不能提起，一提起便会玷污家的纯洁和这神圣城市的荣耀。我的丈夫是个同恋，一个拒绝女人、贪恋男人内的鬼的人。

但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显得太没有意义了。他为什么要像刚才那样？我从他脸上清楚地看到他的厌恶，可为什么他要迫自己这样？

“我很难理解，”我说，“如果你是那样的人，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是的。”

“哦，亚历山德拉，动动你年轻锐的脑吧。局势不同了。你听过他从讲经坛上来的那些毒药。我奇怪你怎么没有注意到教堂里那些告密的房间呢。从前你在那儿只能看到少数几个人的名字，巡夜警察对他们了如指掌，但即使是这样，只要一些钱，就能够被宽恕，一笔勾销。以这方式，我们自己拯救了这座城市。在这个国家，有众多的待婚青年，他们找到了一解决望的方式，又不会导致育婴院被大量的弃儿淹没。无论如何，佛罗萨总算得上是西方的新雅典吧？

“但现在不是这样了。很快，者在坠地狱火海之前，将会在人间被烧死。青年人可以破帽遮颜，但年纪大的，不他们是什么份、有多少财富，都会被指名羞辱。萨伏那罗拉继承了圣伯纳迪诺的衣钵，‘凡成年人单而富有者，内中必有罪恶。’”

“所以你需要一个妻来遮人耳目？”我平静地说。

“好比你需要一个丈夫给你自由。看起来这是公平易，他跟我说……”

“他？”听到这个词，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瞪着我：“是的，他。你不会还不知他是谁吧？”

我当然知。

在我们这座公平的城市，像这样的事情只能说是家内事。

托索，我那英俊、愚蠢的哥哥。但更愚蠢的其实是我。托索，那个喜穿锦衣在夜间大摇大摆的人，那个经常完、带着征服的快回家的人。有很多次我只要稍加思索，便可识破他的卖风情其实是在投他人之所好，而非挑逗别人。我过去真是瞎了。一个男人谈论着和酒馆，却对女人极其鄙夷不屑，仅从咙里吐“贱货”这个词。

托索，我那英俊的、喜奉承的哥哥。他从不缺少漂亮的衣服，甚至还从他妹妹的婚礼上得到一条特别的银腰带。我想起那个早晨，他在镜里望着我，脸上不安的表情，却不肯告诉我为什么。

“不！”我说，“他没有告诉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