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问谁呢？我能告诉谁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迅速把手缩回来，脸上泛起一阵羞耻的红。但好奇心战胜了疼痛，这次我挽起裙，再一次把手指伸去寻找那个地方。我的大内侧有一血痕，粉红如黎明的天空，仿佛是画在肤上的。我沿着它往茂密摸去，轻柔的抚摸使得自己再次泪盈眶。我在内勾起手指，现在我的手指碰到它，引起一阵疼痛。我用手指磨着那突的知，慢慢加大力量，准备承受更大的痛苦。它在我的摸下似乎变大了，突然传来一阵舒服的觉，让我忍不住叫声来，也轻轻地屈起来。我又下自己的指尖，这觉又传来了，一次又一次，像面上快速蔓延的波纹，直到最后我扶着床边的桌，害怕自己失去平衡，大大地息着，迷失在这痛苦的愉悦中。

完事之后，我双弱无力，只好坐在床上。真奇怪，刚才的觉一下都消失了，我吃惊地发现自己又哭了，但不知为什么，因为我不再觉得悲伤。

不久之后我开始焦虑起来。天哪，我到底怎么啦？我被遗弃在家中，所的城市一片混，新婚的丈夫连朝我的看上一都觉得厌恶，却对我的哥哥迷恋如狂。要是被写一个有关风化的故事中去，我现在也许会被牺牲掉，悲羞加地死去，这样就能让我的丈夫幡然悔悟，回到上帝边。

我走向自己的嫁妆箱，那个一度属于我婆婆的怪。它被在他家和我家之间抬来抬去，最终在那个下午又回来了（让我爸爸兴的是，虽然它几乎和普劳拉的嫁妆箱一样重，可里面装的更多的是书而不是丝绸和天鹅绒）。我从箱里掏妈妈的祈祷书，哑哑学语的时候，妈妈用这个来教我认字。在政府崩溃那天她对我说过什么来着？她说当我在丈夫家中到孤独的时候，我会发现和上帝是最容易的；和上帝的对话会让我变成贤妻良母。

（bsp;我跪在床边，把书打开。但齿伶俐的我却发现不知该怎么开。上帝和我，彼此之间可能说些什么呢？我丈夫是个恋童者。如果这不是骄傲的我咎由自取的下场，那么为了他和我自己的灵魂着想，我有责任让他受到正义的审判。只要我揭发他，就可以让他和满屋的望一起消失。可是，虽然我也许憎恨托索，但我怎能摧毁自己蒸蒸日上的家呢？那样带来的羞辱足以毁掉我的爸爸。

不，事实是我必须守住这个秘密，当然，他们会遭到惩罚，且不可救赎；我的惩罚则是忍气吞声活下去。我把祈祷书放回箱里。我和上帝没话可说。

我又哭了一会儿，但黑夜收起了我所有的泪。我找到了更好的安，把衣服和书籍翻得更，从箱底掏我安放在那儿的画稿、画笔和墨。

就这样，新婚之夜的剩下时间都被我用来追求艺术了。这次如果说还不像雨那样运笔如飞的话，但也相当畅，让我觉得愉悦。并且，要是看到我的鹅笔这次画的图像，你一定会把它当成我远离上帝的表征。

我面前的画纸上，一个年轻的妇女穿着丝绸服装，安静地躺在新婚的床上，看着她旁边坐着的男人，衣服敞开，手里握着赤的。他脸上的表情介于痛苦与迷狂之间，仿佛就在那个时刻，上帝他的，将他带到超度的边缘。

它是我未来要完成的最真实的画，我这样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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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纳斯的诞生》第二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