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然后笑了一下。“我不到，夫人。我不知那是什么地方。而且主人说其他人都应该去战斗，但我得留在这儿。”

我闭上，了一气。求求你，上帝，如果我将要分娩，至少把伊莉拉给我。别让我独自和一个半弱智的女孩待在一个房间。千万不要现在生，千万不要。现在太早了。我疲力竭，又担惊受怕。我应该走回房间，再次睡下。等到我醒来，家里一定又有人了，那时我会好的。

我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我刚爬上二楼的时候，听到一阵声音，是有人把椅扔掉了，或者是重重地把窗关上了，它从柯里斯托佛罗的画廊传来。我双手捧着小腹，慢慢穿过走廊，然后把门推开。

“早上好，夫人。”

这次到我吃惊了。我转过，发现他坐在屋的另一端，膝盖上放着一本书，那尊酒神雕像如同醉酒般从基座上倒下来，落在他后。

“柯里斯托佛罗，你吓坏我了。发生什么事了？家里人都去哪了？”

“他们去见证历史了，像你曾经渴望的那样。今天早晨，暴徒们破坏了大教堂的弥撒，多明我会的修士逃回圣可修院，现在正受到围攻。”

“亲的上帝！萨伏那罗拉呢？”

“……在里面。市政厅已经担保一定要将他逮住，只是迟早的问题。”

所以，现在真的结束了。我肚里又难受起来。似乎这个胎儿也有着政治脑。当然，它完全可能是我丈夫的儿。

“伊莉拉呢？她也去了吗？”

“伊莉拉？别跟我说你所信任的伊莉拉离开了你。我想她应该一直陪在你左右——无论你去哪里。”他停了一下，我仍没有意识到他的话外之意。“你很晚才睡着吧，亚历山德拉？你昨晚一定醒着。你怎么不睡呢？”

“我……我很累，柯里斯托佛罗，我想胎儿也许比我们预想的要早一些世。”

“那你应该回到床上去。”

现在我终于觉察到他的彬彬有礼下掩饰不住的冷漠。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他带来画家被释放的消息时还没有显示这态度吧？是不是我不顾伊莉拉的警告，太过如释重负，以致没有察觉到他的举止有所不同？

他的光从我上移开，去看那些雕塑。“你知，人们说伟大的艺术家只能在他们的作品中展现真相。你同意吗，亚历山德拉？”

“我……我不知。我想是这样的吧，是的。”

“婴儿是上帝的艺术品，你说是吧？”

“……当然。”

“你说有没有可能察知婴儿上的谎言呢？”

我如堕冰窟。“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不知？”他停了一下，“你哥哥没事了。”

“啊！谢上帝。他怎么样？”

“他……他变了。我想这样说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