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陪着普劳拉；在他的调教之下，普劳拉画技大。他的博学引起了她的好奇心，他们在艺术和谈话上越发接近，这些我都看在里。

他们待在一起的时间愈长，我愈加知自己应该怎么。

就算没有他，普劳拉迟早也会离开我。我一直都明白这个事实。她前程远大，修女院的墙本容不下她，并且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给她了。她就快满十四岁了，在这个年龄，少年必须找到一个教师才能发挥他们的天赋。如果说有城市能容得下一个天才横溢的少女，那么如今，这个城市就是罗。剩下的一切无需我心。

我安排他们在酷暑到来之前离开。当然，我告诉她这件事时，她里只有失落和害怕。想到我妈妈的严厉曾让我更加叛逆，我决定温柔地说服她。所有的理由都没有起作用，我告诉了她一个故事：曾经有个少女，她多么渴望能够画画，以致铸成人生大错，如今她最大的愿望是，把她过去没能得到的，统统给予她自己的女儿。听完故事之后，她至少同意离开我了。回想来，她是个比过去的我温顺得多的孩。

她的箱装满了我的希望和梦想，也装着我在天鹅绒衣服中的手稿。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它了，它远比一个上了年纪的修女全家当来得值钱。在我最后一次将它捆扎起来之前，他仔细看着它。我看见他的手指沿着线条移动，充满了敬畏。我知他会跟我一样好好看护它，那样的话，它终究有一天会被历史提起。

《维纳斯的诞生》第四十九章（1）

他们离开的前一天夜里，我们并排躺在我那张的床上。浪阵阵，我们的贴在一起。情得到满足之后，我们疲力竭，困乏加。他把手指探一个盛满的碗里，在我上画一冰凉的线，从一只手沿上臂，绕过我的脖，画到另外一只手，温柔地停在我的伤疤上；那个伤疤从手腕伸延到手臂内侧。

“再给我讲一次吧。”他安静地说。

“跟你说过几十次了。”我耸耸肩，“刀锋了一下，然后……”

“……然后你用血在上画画。”他微笑着。“你画在哪儿呢？这儿？”他碰碰我的肩膀。“然后这儿？”手指往下到我的房上。“接着是这儿？”现在他的手指在我的小腹上朝下移动。

“不是！我才没有那么疯狂。”

“我不信。”他说，“尽如此，那一定很好看——栗的肤画一猩红。不过还有很多其他颜也可以和你的肤相得益彰……”

我微笑着，任由他的手指在我上移动。明天我会穿起自己的修服，回到我的小礼拜堂，重新成为一个修女。明天。

“如果你知我曾有多少次在想像中把你的画下来……”

“还有一次真的画来了——在一座小礼拜堂的天板上。”

他摇摇。“你并不适合充当圣母的代。你的神总是那么肆无忌惮。你知为什么我以前总是那么害怕你吗？因为那时你总是很像夏娃。但我不会把你的思想斥为毒蛇的诱惑。”

“我想这取决于毒蛇带着谁的脸孔。”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