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仔细想想：「对了，还有奇怪的声音。」

「声音？」

「我没有带上更多人，因为那时并无其他人在我左右，而我也不以为曲清之会真的对你如何。岑淳的手段我了解。他想利用哪个人，便不会危害对方的命。何况以你如今的手，只要稍微有警觉，那些人就不可能奈何得了你。只是我没想到……」话题难以避免地涉及到的方面，皇甫令雪没有再往下说。

「什么？」我的脚步瞬时顿住，浑僵地愣在当场。

「香味是控制你的，铃铛声则支你的意志。当两者结合起来，摇铃铛的人只要在过程中对你下暗示，之后你便会言听计从。」

昨晚那样的时候，我已经心疼得不成样。假如我真的杀了皇甫令雪，我……不不，我本想都不敢想。

「扈唯。」皇甫令雪忽然扯下我的手，五指穿过我的五指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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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我颤抖着抬起手，捂在嘴上，将惊惧的息声藏掌心里。

皇甫令雪略略一顿，冷然：「譬如说，倘若她要你杀死我，那么当你看到我，便会毫不犹豫地向我动手。此外，如果她的暗示是要你趁我不备时偷袭，甚至下毒或是别的手段，你也会一一照。」

「你所闻到的香，确实不是寻常的情香，但如果没有铃铛声合，那么它便只是比较厉害的药而已。真正让它发生特殊作用的，其实是铃铛声。」

「听说这东西来自关外，我也只是耳闻，不曾亲见识。只是依照你的描述，应当是这样没错。」皇甫令雪停下来，大概是整理了一下，才继续向我详细说明。

「嗯，是一群女人上发来的，就像铃铛那铃铃铃的声音，很清脆悦耳。但是我听了就觉得憋闷得慌，脑也越发不清楚。怎么说呢……」我努力组织恰当的词语，「有要被它击倒的觉，就好像是从压下来的声音……」这样的形容准确吗？我不是很肯定。

「嗯嗯，为什么？」

相比之下，他的心脏可就要得多，沉默了一阵之后，就以严肃的吻问：「你在曲清之那里吃了什么？或者，是否察觉到何有不寻常？」

「呃……？」概念有模糊，「能讲得再儿吗？怎么个言听计从法？」

好可怕。这是我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可怕的一次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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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害怕。」他的声音沉着，让人安心，还有细微难察的温柔如丝一般渗透在其中，「那些想利用你危害到你的人，我不会给他们机会。今后还可能有很多危险，在这时候你不要慌张，只要记得我会保

「我是在门遇上小临，听他说了你的事，便直接上赶过来。」皇甫令雪轻叹气。

经他一问，我这才记起来，我就是想清楚这件事，才着跟他谈起那些。结果倒好，一不小心就把初衷忘了。

「香……」皇甫令雪沉，「这么说，是情香？不过你的表现比起一般中了药的人更激一些，恐旧不止如此简单。除了香味，你还注意到有什么特别吗？」

总之皇甫令雪听完之后安静了许久，才静静送一句：「原来如此，我了解了。」

唉，我这脑，我这不纯洁的心……多想无益，我收拾收拾，条理分明地答：「吃，我只吃了一个橘，理说不会有问题。要说不寻常，嗯……大概就是屋里的香味吧。明明不烈，却把我呛得打嚏。」

「你了解什么？告诉我。」我立即急切地要求。我太想知在我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假如他不现，又有可能会发生什么。

我的脑袋埋得更低，额简直磕到膝盖上。

原来……就是这样吗？那就是岑淳找上我的目的，要我杀死皇甫令雪？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我竟然，差一就成了别人的棋，不可挽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