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由得瞪大双，目光撼动地看着他。对视良久，是我妥协地先低下了：「我知了。」

我知，我不在皇甫令雪旁边，他才能够无牵挂，全心全力地去战。

而假如我在他前，他就得时时刻刻顾着我，行动绑手绑脚，最终却可能顾不到我们俩任何一个。

「我听你的。」我字字铿锵有力，为了不让自己摇摆不定，着自己必须定意志。

皇甫令雪绷的脸这才松缓下来，嘉许般地，不再多言。

屋内又是一阵短暂的寂静。

「呃……」颜豫咳一声，「我们自己该什么的，就去些准备吧。」

其他人会过意来，纷纷向外走去。神经条的容夙非，反应慢了一拍，则被付青鸿顺带拖了去。

大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我知皇甫令雪在看我，但我却不想看他，也许是不敢，固执地侧着脑袋瞪着门外。

我怕我一看他，就会反悔了。

不想被他留下，不想让他离开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一秒钟都不想。

然而，不想的事与不能的事，终究无法相提并论。

角瞥到皇甫令雪走过来，把我拉怀里，什么也不说，就这样抱着我。

我的脸压在他肩膀，熟悉的淡琥珀香此刻却如同毒素，丝丝侵我的嗅觉。

我心里一阵痛，腔憋闷得仿佛要炸开，我抬起手，想朝他背上狠狠捶几下来发，结果却只是像藤蔓一般，在他腰间缠绕了上去。

「皇甫令雪，我喜你。」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抱在我上的手微微一，「我知。」

「我这辈再也不会这么喜一个人了。」我从内心最把这些话掏挖来，「要是你害我没有了这个人可喜，我到死都不原谅你。」

皇甫令雪失笑声：「不会的，你跟我都会好好的。」一个柔得似的吻落下来，叹息从我颈间游上去，渗到耳中，「今生今世我也不会再遇上第二个，让我喜得这么狼狈却甘之如饴的人了。」

「……」

开了……。

……在我心里。

第二章

决胜当天到来。

上午，两路人在锦绣苑大门外分扬镳。彼此没有依依惜别，只有一句珍重。

我不回看皇甫令雪的背影，我要看的，是他战胜归来的笑容。

去往尘城门的路上，我们的大队伍引起百姓的注意，好奇地在路边围观，人群里满是窃窃私语。城的时候，守城的卫兵也被吓了一，呆呆地目送我们城，不敢上来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