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之前的自我扭曲太过辛苦，所以，当一切落定后，现在的他才会表现得这么颓丧，不断酒，俨然想把自己醉死，任谁都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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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单就这一来讲，我佩服他，也自叹不如。

不怎么样，等到他陈词结束，我和皇甫令雪喝下这一盅不杯的心酒，婚礼便算是告成。

这些人是不是觉得前的场景很稽？会不会当作在看笑话？我一路走一路琢磨，直到一只手臂朝我跟前一横，拦住了我的去路。

要说这宁昭云，虽然是这场婚礼中的主事者，但实际上，他一定是在场所有人中，心情最起伏不定的那一个。

礼式结束，再接下来自然就是婚宴。

不过今天坐在那儿的人，换成了宁昭云。

童言无忌，大风刮去……

在我和皇甫令雪喝下这杯酒之前，宁昭云先开篇说了一大拖拉库的废话，不外乎就是要我们俩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总之就类似于牧师在婚礼上所讲的那些东西。

尽宁昭云的脸不能说太好看，但总算看得过去，此外，这人毕竟仪表堂堂，加上这若悬河的表现，我纯属打发时间地想到，莫非洛昭帝就是后现代婚礼主持证婚的创始人？

也许是没有人讲话，连咳嗽都没有的缘故，使得整气氛觉上有些压抑。

我的这占有，对他而言就是亵渎。因为在他心底，并不能承认这样的情，发生在两个男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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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我们中间隔着一个人，也是这整件事的促成者，当今皇帝宁昭云。

见我发呆，颜豫托起我的手，将酒盅放我手心。而后，他对我眨眨，温和地笑了笑，就好像在说，难为你了，忍一忍，捱过去就好。

不得不承认，他的贴、谅，着实令我混的心境平和了不少。至少他让我知了，在这里，还是有人抱着平常心看待这一切的。

客观地说，我很理解他的心情。

我回给他激一笑，一气让自己振作起来，慢慢握了手里的酒盅。

他领着我和皇甫令雪往前走，旁边是分成两排的站立队伍，大分是封天教的人，也有宁昭云带来的侍卫。

看看这家伙，多么不可一世，明明是鸠占鹊巢，还臭地摆着一张死鱼脸，真想兜面送他一记香港脚。

还好还好。先前我还担心会玩什么拜天地啊拜之类的玩意，幸亏没有，不然可真是没脸下去。

就连皇甫令雪劝他，也只换得他一声驳斥：「新郎官今儿个只有权利喝酒，没有资格讲话，尤其是废话。」

他们和我同坐在一张圆桌边，同时共桌的还有四长老和雪，皇甫令雪作为另一正角当然少不了，最后就是宁昭云。

……呸呸呸！乌鸦嘴。

他行更改了某些本的原则，这不是轻易就能到的事。

是我，夺走了这世上他最信赖的，说不定也是惟一信赖的那个人。

与其说这是婚礼，我倒觉得更像是一场葬礼。

今天到宴的有不少人，大厅里设了不下十桌筵席。就连姚启宣和姚衡，这两个本意只是来探访的人，也凑巧赶上了场。

我拉回越跑越远的神智，这才发现我已经不知不觉上了阶梯，将近走到大厅尽。正前方，就是平常都由皇甫令雪坐着的，封天教议事时的教主专座。

呃，我好像没有香港脚……正沮丧着，忽然有一杯酒被递到我面前。我转看去，递酒的人竟是颜豫，不由得愕然一怔。

宁昭云还在生皇甫令雪的气，我知，皇甫令雪自己当然不会不知，也确实没立场说些什么，只得向坐在宁昭云边的回静

可以想象，宁昭云愿意这么多，无疑下了极大极艰难的决心。在下此决心之前，他必定是费尽心力，先说服了他自己。

第五章

我暗地里松一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