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或者说，是最适合你的作法。」

宁昭云地睨来一，森沉：「朕要如何，还不需要谁来指。让开！」

回静不为所动，微笑地看着他，「让开？什么？」

宁昭云抿着，似是经历了一番并不轻松的挣扎，才说，「有劳你这些天来的照顾，现在朕要将人带走。」

「哦？」回静忽然整个人拦到了宁昭云面前去，幽幽冷冷地，「劝你打消这个主意。」

宁昭云一愣，旋即怒目而视，「你！」恍然发现，竟在对方中看到了一抹以往从不曾看到过的认真，认真到可怕。一时间竟无言了。

「你将他带走，你能给他什么？健康的、贵的地位，还是家的关与幸福？」如此说着，回静还是笑，似笑或非「事实是，你什么也给不了他。他的毒无药可医，他的份注定只是贱民，就算是皇也是草芥，至于家……你认为，要给他多少个娘亲，才能代替他原有的那一个能给予他的？」

「……」宁昭云再次语。

回静所言半不差，他也不是不清楚不明白，只是，那毕竟，是与自己，骨相连的……

「朕会尽力……」他低低，「给他，至少……」

「没有什么至少。」回静再次打断他的话，语气异常地斩钉截铁，「至少有什么意义？要给，就给一个完整。如果不到，那么一开始便不要扯上任何关联，给彼此也给旁人增添困扰。」

宁昭云心中猛然一凛，瞪着回静无言良久，睫隐约地震动着，也是迟迟不得平复。

不知这了多久，他缓缓地转过，看了一那扇闭的门，眉一拧，有些失魂落魄般地，茫然离去。

早晨，皇甫令雪历来起得早。哪怕天晚上被某只磨人磨到再晚，只需睡上一两个时辰便能恢复了神。

这天亦不例外。一大早，他了房间独自来到院，却发现那里早已坐了一个人。

「没人告诉过你一大早如此饮酒对不好吗？看来你是平日里被下人照顾得太好。」皇甫令雪边说边走上前去，夺走宁昭云手中的酒壶。正要找地方将之理掉，却冷不防被人拖住了手臂。

虽说他要甩开手是轻而易举的事，不过，其实也没必要到那一步。

「不会再让你喝了。放手吧，莫我就地摔壶。」

皇甫令雪居临下地看着宁昭云，后者坐在石凳上，面对着站在那儿的皇甫令雪，自然免不了要稍许仰着。

「琰然、琰然……」如此喃喃着，宁昭云的手越抓越，颅却渐渐低了下去，「你说，朕曾经给过你什么？朕给的够不够？……你可如愿？朕给你的，是不是你想要的？还是，给你造成困扰过吗……」

「昭……皇上？」皇甫令雪一脸莫名，随即皱眉，「你喝醉了。松手吧，我送你回房。」说罢伸手去，住宁昭云的肩膀，准备把人拎起来扔回房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