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的人。”

我小心：“？”

他笑了起来：“妖——是苦妖。”

我忙问：“那是什么？你为什么会在富加国？你怎么知我的？”

苦妖：“一开始我也不知你们救了凯瑟琳之后我就怀你们的份了，直到刚才明显觉到了你的妖力。”

看来刚才我救叶时候发动的妖力终于暴了我的份，我又问：“苦妖是什么意思？”

苦妖又笑了起来——在他这见识到了什么叫“一笑跟哭似的”，同样是睛下眯嘴角上翻，他的笑容总有说的悲苦之意，让人一看就想掉泪，苦妖缓缓：“任何见到我就会想起所有经历过的苦痛，没有人可以例外，所以他们认定我是个祸星，要绞死我。”

我激灵：“谁？”

“皇帝。”

我纳闷：“你跟洪斯好象是朋友啊。”

苦妖：“我说的是中国的皇帝，那时候还是清朝。”

我吓了一：“你今年多大了？”满清政府在1912年彻底倒台，那么这位苦妖就算那年生，也快1岁了（算的没错吧？）！

苦妖睛上翻，掐指算了算：“我也记不太清了……”这位算术看来也怎么样……

“总之，我是和凯瑟琳的曾外祖母一起逃中国的——凯瑟琳的外祖母有四分之一华人血统这个你知吧？”

我说：“知。”

“其实还要更近，她外祖母的母亲是位地的满族贵族，亲王的女儿，也就是郡主，她作为第一批留洋的学生到英国留学，上了一个英国男人，但当时这是绝不被皇族允许的，于是在我的帮助下我和她一起逃到了海外，她和那个英国男人生了一个女儿，那就是凯瑟琳的外祖母……”

我扳着指算了半天，最后得个结论：假如我和叶算平辈的话，面前这位老爷比我最少长三辈去……

我赶忙坐正，惊讶：“这么说，你才是第一个觉醒的妖族？”

苦妖沉重地，叹气：“我都不知为什么会是我许痛苦本来就是一切的开端吧——但是因为我很早就远海外，所以没人知我的份，包括神族和你们这些同类。”

我好奇：“苦老爷我问您个问题你可别跟我急，话说为什么会有你这妖啊？”

苦妖苍凉一笑：“呵，你居然敢瞧不起我！”

我忙：“没有没有。”

苦妖愤然：“痛苦是人类原动力之一，我们妖族正是要依赖人类所有的暗面来为所为，说起我苦妖，可比你们四大主妖重要多了，拿汽车来作比喻，我是发动机们不过是车那个可有可无的标志罢了。但是——作为代价，我也验不到任何快乐，我活了这么久，还从没真心笑过一次，我边痛苦的人越多，我的力量就会越也就越没有快乐。”

我汗了一个：“用汉克斯话来说，您这叫‘搞不胜汗’。”我问他，“这么多年来您就一直待在富加王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