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新民本来和云小兰约好三天后来取材料，可第二天晚上就来了，门便气愤地说：“小兰，算了，材料别写了，状是告不成了。”云小兰问：“为什么？”朱新民问：“你没接到吕仲元的电话吗？”云小兰说：“我家没电话。”朱新民恍然大悟，说：“哦！怪不得呢！小兰，是这样的，吕仲元打电话通知了大分职工，说市里下了通知，凡是在职人员，谁的直系亲属到省里闹事就停谁的职。所以，没人敢去告状了。”靳玉明嘴问：“我怎么没接到通知？”朱新民说：“你在铁路工作，不归地方。”云小兰惊讶地说：“这招可真够绝的，是什么人想来的招数？”朱新民说：“肯定是丰九如，就凭他和尚小朋的关系，他能让咱们去告状吗？”云小兰说：“咱们告的是局里，又没告大漠集团呀！”朱新民说：“告局里就是告大漠集团，因为钱最终是要大漠集团的。”

第三章赌注（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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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兰对市委书记的法非常不满，愤怒之余写了个中篇小说，杜撰了一个市委副书记和一个女舞蹈演员风韵事的故事，籍此发她心中的愤懑。她把小说寄给市报，但市报对这个题材很

朱新民见陶桂平不恼了，便把话题转到正事上。原来，他是来找云小兰写告状材料的。他说他联络了单位的一些职工准备到省里告状。云小兰问他要告谁？朱新民说告局里，因为是局里把公司的地卖给大漠集团的。云小兰问朱新民能告赢吗？朱新民叹着气说：“告赢告不赢都得去告，一个上千万的国有企业，一百多万就卖给私人了，照这样下去，中国迟早要完的。”陶桂平嘴说：“行了，你就别假装忧国忧民了，中国完不完关咱们事了？就算国佬打来了，像咱这样的下岗职工，还能拉去枪毙了？你就明着和小兰说吧，咱们就是想把事情往大闹闹，让局里再给补钱。”朱新民无奈地笑一下说：“小兰，也就是桂平的意思。”云小兰怀疑地问：“这用吗？”陶桂平说：“能哭的孩有吃，就算不给往饱吃，多少也得给吃吧。”云小兰赞许地说：“说是这么个理儿。”又问朱新民说：“吕经理去不？”朱新民不满地哼了哼鼻说：“你说他能去吗？这几年他袋也捞满了，听说正跑门想往局里调呢。咱们就别指望他了。”又说：“小兰，我把你也列在上访名单里了。”云小兰摇摇说：“我工龄太短，就算闹下来，也多拿不了几个钱。”陶桂平说：“有几个算几个，有总比没吧？”

费和奖金，咱家呢？就我那300块钱的工资，你又死要面，不肯去找活儿，哪天把那几千块卖钱完了，等着喝你的西北风去吧！”朱新民脸一红，说：“我好歹也是当过副经理的，就算去打工也得找有面的活儿吧？”陶桂平噘起嘴说：“面？你那面值多少钱？锅都快接不开了，还放不下那张臭脸？哪天断了顿儿，把你那张脸煮到锅里吃了。”云小兰怕朱新民和陶桂平吵起来，连忙劝陶桂平说：“桂平，你这话就不对了，朱经理也不是没有工作能力，这不是才下岗嘛，就算找工作也得有个过程，也得找个合适的吧？”朱新民给陶桂平使个说：“桂平，咱们什么来了？想骂我回家骂，在人家小兰家骂也不怕老靳笑话。”陶桂平不说话了，但还是气呼呼地。朱新民又陪着笑脸给陶桂平说好话：“桂平，你也别生气，我虽然给不了你财富，给不了你幸福，可我能给你自由。人生一世，自由才是最重要的。”陶桂平扑哧一笑说：“你就拿嘴哄人吧，还给我自由呢，自由是什么东西？比吃饭还重要吗？你把钱和自由放在我面前，看我要什么？”朱新民嘟囔着说：“我还不了解你，除了孩，钱比你的命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