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小朋带到书房，皱着眉说：“九如、小朋，今天我和你俩说个事，你们可别左耳朵右耳朵，嫌我老罗嗦呀！”丰九如和尚小朋见尚云天表情严肃，说：“爸，有什么话您尽说，我们保证遵照执行。”尚云天面凝重地说：“最近我听到不少从北原传来的小消息和言蜚语，你俩在北原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丰九如和尚小朋对视一下，茫然地望着尚云天问：“爸，您听到什么了？”尚云天叹气说：“唉！我听到的消息对你们可不利呀。有人说九如在北原是一手遮天、独断专行，人事任免任人唯亲，各、局的领导不是你的亲戚就是你的同学老乡，更多的是权钱易，是这样的吗？”丰九如听得脸一红，正待解释，尚小朋接过话说：“爸，哪儿的事呀，我怎么没听说过？”尚云天瞥了尚小朋一说：“你俩都要穿一条了，人家背后说九如能让你听见？”不等尚小朋说话，又继续说：“我没事的时候喜看电视，尤其喜看清朝题材的连续剧，《康熙微服私访记》更是每集不落。开始时我还奇怪，那电视里的故事情节怎么都熟的？后来恍然大悟了，那是以古喻今。那电视不用改情节，只需把称呼改了，把衣服换了，它就是活脱脱的现代剧。九如，别看爸平时嘻哩哈啦的喜和你们开玩笑，但我还是讲原则的。你能取得今天的成就不容易，要懂得自重啊！虽然北原这几年工作搞得不错，但有成就的不仅仅是北原，就拿全省说，北原还是最贫穷、最落后的地区。现在，人们又给你们加了一个‘最’字，那就是全省最腐败、最黑暗的地区！”

尚云天一番话说得丰九如冷汗涔涔，心慌意。这话他没听过，也听不到，北原也没人敢对他这样说。人们到他耳朵里的除了溢之词便是阿谀奉承，对他的独断专行也称为“有胆有魄，敢敢为。”尚小朋却不以为然，无所谓地笑着说：“爸，您说的是不是有太严重了，我看……”尚云天打断尚小朋的话说：“不严重，一也不严重！小朋啊！我听到的不仅有对九如的议论，也听到不少对你的议论。你在北原同样是炙手可的人，九如在北原拥有绝对的权力，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于是，他的权力也就成了你的权力。听说想在北原买个一官半职的用不着直接去找九如，把钱放在你尚小朋的桌上同样可以。有这样的事吗？还有，你的大漠集团发展速度令人乍，听说你生意几乎没有赔本的时候。因为你的工程都是九如特批的，你搞房地产的地都是晓琴签字的，是吗？”尚云天的气越来越重，已经不像是谈话而是训斥了。丰九如和尚小朋面面相觑，目瞪呆地愣了半晌后，尚小朋赤红着脸问：“爸，您从哪儿听来这么多的小消息，您真的相信那些话？”尚云天说：“小朋，爸是北原来的，北原还有不少我的老朋友、老下。其实，事情的真假我不想问。我也知，时代不同了，思想观念不同了，特权的享受也不同了。我当领导那会儿也有过特权，别人供应的东西咱家可以随便买，别人不上的烟、喝不上的酒我都能上喝上。我也给朋友的孩走后门安排过工作，也提过我相中的年轻人，也收过别人给我送的礼。但是，唉！怎么说呢……”尚云天的气缓和了些，长长地叹气继续说：“其实，有些传闻我早就听说过，可一直没有对你们说，为什么？因为这是现今的风气。人们争破脑袋碰破地抢着当官儿，撕破脸厚颜无耻地钱，是因为他们都想比别人过得好，是因为现在什么都离不开钱，是因为这是个无情的商品经济社会。仅仅靠那几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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