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饮的时候。因此，尚小朋是北原唯一见过丰九如酩酊大醉的人，尚小朋还知丰九如好。丰九如初识蓝婷时还有些矜持谨慎，十天二十几天与蓝婷约会一次，还要等他提醒、等他联系、等他安排。但，蓝婷不知使了什么妖术，令丰九如对她心醉神迷魂不守舍。他们不仅开始直接联系，幽会也频繁了，隔一段时间就要到2801住一晚上。尚小朋从言谈中听丰九如已经对蓝婷动了真情，真不知他们每次幽会是何等的疯狂和浪漫，反正第二天再见到他们时，他们都是一脸的疲惫和倦意。尚小朋曾经开玩笑问丰九如说：“九如，看样你对蓝婷是越来越可心了？”丰九如不避讳尚小朋，啧啧说：“尤！真是尤呀！不知上天是如何创造那么、那么善解人意、那么冰雪聪明的女人的？刚开始她还有些拘束放不开，现在完全放开了，实在是妙不可言。”尚小朋笑而不语。丰九如又郑重地说：“小朋，你不信？唉！雅和庸俗的结合，奥和简单的对比，炽烈与柔和的相，细腻与奔放的共享，实在是难以形容啊！”

那天，为了给柳海壮声势，也为了表示市委对狼山和大漠集团合作的重视，丰九如和市长也去参加了畜牧基地的落成典礼。吃完晚饭往回返的路上，他接到蓝婷的电话。蓝婷问他在哪儿？他说正在狼山回北原的路上，问蓝婷有什么事？蓝婷吱吱唔唔地说：“这事电话里不好说，反正我觉得重要的。”丰九如知蓝婷是在避讳秘书和司机，说：“那你等我的电话吧。”车快北原的时候，丰九如给尚小朋打了电话，尚小朋便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等着。丰九如赶上来，下车对尚小朋说：“小朋，我有事情，你送我一趟吧。”尚小朋知丰九如的意思，便让司机坐丰九如的车回去，他亲自开车。

路上，尚小朋问丰九如什么事？丰九如说：“小蓝打来电话，说有事情要对我说，咱们去接她一下吧。”尚小朋见丰九如对蓝婷的话奉若圣旨，提醒他说：“九如，你该记住主席的话，一定要党指挥枪，不能让枪指挥党呀！”丰九如呵呵一笑说：“那是当然。难还能让她指挥我吗？”尚小朋笑笑说：“我看快了。”丰九如认真地说：“小蓝脑很聪明，她电话里不说，事情一定很重要。”

第八章情人（5）

在女人的事情上，尚小朋比丰九如看得开。他说：“九如，我看你现在是英雄难过人关了，蓝婷真有那么大的魅力？我可提醒你一句红颜祸，女人太聪明了不一定是好事。还是夏雪那样傻乎乎地好，送房送辆车，给零钱就知足了。”丰九如瞥了尚小朋一说：“哦！现在来教训我了？当初不是你要把她介绍给我的吗？说到底，我是上了你的贼船。”尚小朋说：“我是让你逢场作戏玩玩的，又没让你动真情。”丰九如说：“我动真情了？我敢吗？不过，要不是上的这乌纱，或许我还真的要动情了。”

市区的时候，丰九如给蓝婷打了电话，尚小朋便到蓝婷家门接了蓝婷。蓝婷上车后，不等丰九如说话便从包里取一本书递给丰九如说：“丰书记，您看看这本书。”丰九如不解，接过书问：“你打电话就为了这本书？这是什么书？”蓝婷说：“小说，一长篇小说。”丰九如说：“小说？怎么，有什么特别的吗？”他打开车灯看看书的封面说：“《销魂丽人》？书名还煽情的，是不是黄书？”蓝婷手指书的封面说：“内容无所谓，您看看作者的名字。”丰九如把书往近凑了凑，说：“梦羽，雨寒。嗳！小朋，雨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