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想要的姿势，最不愿意的声音，颤抖地求饶着。

被翻了过来跪趴着，「啪」的一记力稍重的掌拍上她饱满的，「怎么求的，嗯？」

那疼痛让她猛地一缩，他的呼一重，接下来就是没完没了的折腾，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我教过你的，忘了？」

于宋忻是教过，以最不堪、最让人难忘的方式教过，她此生永远都不会忘记。

于佳辰咬着，在间动，她控制不住地一下过一下的收缩，嘴里吐来的话，都是让人羞得恨不得就此死掉，怎么丢脸怎么说，更引来后的人发了狂。

她低低地哭了来，脸在柔的枕间重重地过，泪把枕都浸，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她到底错了什么？可不可以说清楚，至少让她不会那么不甘。

于宋忻与她，她永远都是居下风，永远都是落败被折磨的那个，她在于宋忻面前所有丢脸的、狼狈的模样都有，她所能的，只有顺从，只有哀求、哭泣、求饶，怎么可怜怎么，可他却总觉得还是不够，怎么样都不够。

这样的疼，这样的痛，似乎是永无止境般，被换了无数个姿势，上满满的都是汗，得如同刚从里捞来般，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空气里弥漫的全是情的气息，连呼都是困难的。

数不清过去几次，再着醒过来，她的意识早已昏昏沉沉，双手柔弱地搂住他，混着汗和泪的脸他的脖里，哭着地唤着：「哥哥，哥哥，求你……不要……」

「哥哥」，于宋忻最恨也是最心的称呼，她的声音嘶哑糯，绵得不可思议。

但在她的呼唤着的时候，于宋忻已经不清醒，听不到了。

他着，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凶，像是要将她穿了般的，灼，刺痛，胀，濡。

终于，在于宋忻一记沉重的戳后，她再度厥，无意识地等来的，是她期待以久的结束。

于佳辰睁开酸涩的时，已沉得好像并不是自己的一般，耳边传来的是轻巧而快速的键盘敲击声，几分熟悉，几分陌生。

她的依旧是痛的，但那痛里偏偏还有些许清凉的舒适，一，看来她已经洗过澡，上过药了，但肤还是而灼的，就连丝质的被单，好似都快承受不住。

于佳辰辗转地侧过，看见了那的影。

蓝的睡衣柔清，乌黑净的发丝让人想伸手去抚摸，宽阔的肩膀，还有结实的手臂，她记得那里的力量，大到可以将她举起来抵到墙上……

脸猛地涨得通红，她呼一下了，某泛起怪异的酸，与此时她疲惫的酸不一样，非常不一样。

「醒了就去吃东西。」

清冷的嗓音打破了那团怪异的，她一下从迷思中醒过来，并不奇怪于宋忻不用回就知她已经醒了，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如此。

于佳辰伸手了胃，那里空空的，飞机餐咽不下去，一整天什么都没有吃，再加上之前的那场……力完全耗空。